借尊夫人一用
  「就借尊夫人一用嘛!」马腾冲我眨眨眼,其实他也很清楚我的喜好。小菲
  剎那脸红了,然后蛮横的抬起头:「你们这些臭男人把我当什麼啦?」
  「菲儿,松哥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你这麼热心就是帮朋友一个忙
  嘛!你和松哥是夫妻,我当然要首先徵求松哥的意见了,你的意见一样重要,帮
  帮忙嘛!求你了大美女。」马腾急切地看著我和小菲,小菲却扭头看著我,我知
  道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又充满了好奇和幻想。
  这时我觉得心跳得很快,这麼多年幻想的分享妻子的事情就要实现了,觉得
  脸在发烫,想像著爱妻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像情人一样生活就觉得非常刺激,
  但是作為丈夫要让自己的新婚妻子去给另外一个男人做女朋友,又有几分心中酸
  涩,而这种酸涩更加刺激自己的情绪。
  「好吧,不过你可是只能看不能用啊!你看呢?菲儿。」我问小菲意见。
  马腾哭丧著脸看著小菲,带著哭腔求道:「菲姐姐救我啊!」
  「才不能,就要看你出丑!」
  「啊?」马腾叫了起来,我心裡也是一紧。
  「好姐姐最善良了,不会见死不救的。」马腾扮个悲剧的鬼脸。
  「哈哈!」小菲「噗哧」笑了,故意板著脸说:「谁是你姐姐了?你比我大
  呢!好吧,平时那麼威风的马总这麼可怜,这次帮你了。」菲儿总是这麼善良。
  马腾如释重负,千恩万谢。
  「你呀,也该收收心了,上次那个车模就挺好,那麼漂亮,还是大学生,人
  也踏实,烧的菜那麼好,我们家青松回家一个劲地夸呢!」小菲瞟了我一样,我
  「嘿嘿」乾笑两声。
  「是的,是的,」马腾赶忙应承著:「等过了这关,我们去三亚放鬆放鬆,
  我请客!我姑妈快到了,这样,我和菲儿去接我姑妈,这几天菲姐就暂时住我那
  儿。」马腾看著手錶。
  「那我的东西呢?什麼都没準备啊!」菲儿说。
  「只有我这个老公去帮你收拾了,然后送到『你们』的家裡。」我故作无奈
  地说。
  「讨厌!你这麼说我不去了。」小菲害羞了。
  「宝贝,我逗你呢!」
  「你们两个别黏糊了,我姑妈的飞机快到了。松哥,过会儿我给你电话,晚
  上一起吃饭,你负责的这个经济纠纷案子正好给我姑妈说一下,一千多万元的官
  司,你赚了。」马腾此刻显示出一个生意人的样子。「好的。」说实话,这个案
  子纠缠我很久了,争取让双方和解,拿出一大笔钱来。
  我们出了上岛咖啡,看著小菲钻进马腾的越野车绝尘而去,一丝异样的感觉
  浮上我的心头。
  夜宴
  回到家裡,我本想给小菲打个电话请示,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夫妻生活
  已经很瞭解她的需要,帮她收拾些洗漱化妆用品,就去挑了几件性感的内衣和裙
  子。看著老婆的黑色半透明内裤,散发著芬芳,脑中幻想著她穿上这些衣服在马
  腾家裡的情形,发现下边的兄弟居然涨涨的。
  这时电话响了,是马腾:「松哥,你别去我家了,把东西直接给我送过来,
  到海鸟餐厅。我姑妈正好来了,我已经和姑妈说了你的事了,你正好详细说说,
  还有我们家小菲,晚上六点半。」
  「好的。」我掛了电话。才不到两个小时,我的爱妻已经成了他的小菲了。
  海鸟餐厅,我提前到了,坐在包间,来回溜达,从窗户上看到楼下马路,马
  腾也到了,居然和菲儿牵著手,像情侣一样,陪一个中年妇女走来,我心裡想:
  『马腾、菲儿,你们也太入戏了!』
  包间门打开,菲儿看到我很不好意思的鬆开了挽著马腾胳膊的手,我冲她使
  个眼色,指指包律师的细腻,我发现马腾的姑妈不易察觉的看了我们一眼,我赶
  忙坐下。
  开席,席间菲儿殷勤地夹菜、陪酒。马腾為了堵住姑妈的嘴,不停地劝酒,
  他本身就海量,没想到姑妈也是高手,居然喝了三瓶茅台。我已经坚持不住了,
  菲儿更是面若桃花,马阿姨居然纹丝不动,叨叨什麼婚姻是人生大事,要有责任
  心,不仅对自己,对家族也要负责之类的屁话。我已经不行了,跑到包间的卫生
  间裡去吐后清醒多了。
  这时马腾公司的人来接我们,本来我要就此别过,可是走的时候秘书扶著马
  阿姨,小菲和马腾互相搀扶,本来我正要发作,自己的老婆不搀老公,居然扶别
  人,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现在必须接受,现在这个美女是人家的女朋友,而不是
  自己的新婚妻子了,她暂时恢復了单身,并且有一个男朋友这个事实。
  我自己走在后面,看著自己的爱妻依偎在别人的怀裡,心裡真是说不出的滋
  味。马腾这小子平时就色,我发现他揽著小菲的手,不知道是喝多了手发软还是
  故意的,慢慢滑到腰上,现在又不动声色的放在小菲丰满的屁股上。
  小菲穿的白色吊带裙子,身材本来就好,这件吊带显露乳沟,加上马腾个子
  高大,从他的角度看去,真是把小菲看个清清楚楚,小菲居然没什麼反应,不知
  道是不是喝多了,并且揉捏起来。我看到司机暗自窃笑,马阿姨倒是不动声色。
  小菲的屁股很敏感,她软软的靠在马腾的怀裡,我使劲甩甩脑袋,确认不是
  幻觉,仔仔细细地回忆下午和马腾的约定,似乎是只能看不能用的啊!但是心裡
  又很刺激,隐隐的期待这什麼事情发生,可又害怕发生,又担心小菲是不是喝多
  了,赶忙和秘书说:「我有东西给马总。」便一起上车。
  平时马腾公司的人经常见我,也没说什麼,倒是马阿姨微微皱了下眉,也没
  说什麼,这样我就拎著小菲换洗衣服的包上了车,直奔马腾的公寓而去。
  迷乱夜
  总算到家了,马阿姨倒有些不行了,毕竟上了年纪,嘴上还是叨叨不绝说些
  婚姻大事之类的话,马腾不住点头,眼睛却亮了起来。多年的朋友,我知道他这
  时酒醒了,只是敷衍他姑妈而已,心裡暗想:『你小子蒙得到了你姑妈,却蒙不
  过我。』
  这时马阿姨说:「小腾,让你朋友回去吧!这麼晚了。」马腾看我,这个马
  阿姨又发话了:「你看你也不照顾好你老婆,让她这麼躺著。」我们一看,菲儿
  是真不行了,平时就没酒量,今天喝了这麼多,斜靠在沙发上。
  马腾看我,我赶紧接话:「是啊,你也太粗心了,还不扶小菲去睡?哦,这
  是你的东西。」顺手把包给了马腾。马腾给我一个愧疚的表情,我作大度的微微
  点头,心裡却想:『刚才车上你小子手往我老婆裙子裡伸,又不是没看到噢!』
  而马腾脸上浮现一丝得色,抱著醉了的小菲进了卧房。关上门的剎那,我心
  裡伴随著关门声也咯登一下,裡面会发生什麼事呢?
  马阿姨还在问我:「结婚了没?要抓紧了,小腾都有了。」我心裡想:『他
  妈的小腾现在抱著的就是我老婆!』
  过了一会,马腾居然没出来,马阿姨总算扛不住,说声:「我去睡了,这麼
  晚,小松你也别回去了,就留著吧!」我忙应了一句,但是我坐著没动。
  很快传来马阿姨的鼾声,而马腾居然还没出来,我躡手躡脚地走到房门,我
  们很熟,留宿他们家也是常事,但是门居然锁了,我心裡暗骂一句。心想折腾一
  晚,又喝这麼多酒,他们俩肯定睡了,就去平时我睡的那个屋子睡觉了。心想小
  菲会怎麼样呢?虽然和马腾很熟,可是毕竟是和一个老公外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
  啊!想著想著也睡著了……
  梦想成真
  「嗯……嗯……啊……」深夜裡男女欢爱的声音低沉而又清晰,由远及近的
  传来:「老公……嗯……」
  「小菲!」我一个激灵醒了,回想起今天的事情,意识到自己还待在马腾家
  裡,小菲在马腾的卧室。我发现口渴得厉害,然后去厨房找水,那麼刚才的声音
  就是一个春梦了,毕竟期盼多年的分享妻子终於实现,而娇妻小菲此刻正躺在一
  个男人的床上。
  我轻轻地出门,听到马阿姨鼾声依旧,我便走向厨房,走过卫生间时,无意
  看到一条肉色半透明的内裤,是早上小菲换的,难道……我赶紧快步走过去,发
  现除了内裤,还有胸罩也扔在裡面的盆中。小菲做事细心,贴身衣物不会随意丢
  弃,只有男人才这麼粗枝大叶,难道是马腾替她换的衣服?
  正在我满腹狐疑之际,那个销魂的声音又若隐若现的飘来,我循著声音轻轻
  地走去,果然从马腾的卧房传来,居然门只掩著留到缝,并没有关上。
  我赶紧贴上去向裡看,看到一个男人壮硕的屁股一前一后的卖力拱著,屁股
  的两边是一双女人的大腿,大大的分开,成一个M型,用力向外挺著支撑著男人
  的身体,伴随著男人的撞击扭动身体迎合著。小巧的脚踝上繫著一条白金链子,
  正是我送给小菲的,这个极力迎合男人撞击的正是我的新婚妻子小菲,而她身上
  的男人正是我的好友马腾!
  这一幕虽然我幻想过无数次,可是当它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时,却比我的幻想
  更加刺激。我侧过来看,小菲乌髮散乱、面色潮红,紧紧地闭著双眼、咬著下嘴
  唇,两隻胳膊伸向后面试图抓著什麼,胸部更加高耸,一隻大手抓这一隻酥乳揉
  捏著;马腾喘著粗气,另一隻手抓著床沿,俯视著胯下的尤物。
  「啊……嗯……噢……」小菲脸色涨红,不时发出畅快的呻吟。「嗷~~」
  的一声低吼,马腾拔出了他的傢伙:「真他妈的紧啊!」小菲身体一扭,杏眼微
  啟,眼睛中雾濛濛的,嘟著小嘴正要开口,马腾狼吻下来,舌头不由分说侵入小
  菲的嘴裡,两个人忘情地拥吻著。
  小菲的手慢慢揽上了马腾宽阔的后背,慢慢滑到马腾的屁股上,然后小手像
  一道白光,倏一下滑进了马腾的两腿中,抓住马腾的话儿往自己肉洞裡塞,『真
  是个骚货!』我心裡暗想,菲儿到了床上就是最淫荡的妓女,不过这不正是自己
  一直想看到的麼?
  「讨厌!」小菲轻轻柔柔的嗔怪道,原来马腾没有顺从小菲,躲开了小菲,
  小菲轻攥粉拳敲了马腾的胸大肌,彷彿一个娇羞的小媳妇儿怪自己年轻鲁莽的丈
  夫:「把人家弄成这样,现在又要躲。」
  「弄成哪样啊?」马腾笑得彷彿一个旧社会的青皮。
  「就是……就是……下面空得厉害,痒痒的,好想……」
  「想什麼?快说啊!说了哥哥就给你。」马腾坏笑的看著怀裡的小菲。
  「想要你的小弟弟……」小菲羞涩的说道。
  「要我的小弟弟做什麼?」
  「到我那裡。」
  「到你那裡?哪裡呢?」马腾故作无知的看著菲儿。
  「就是那裡嘛!」菲儿声音更低了。
  「是不是你的骚屄?」马腾开始呼吸急促,大手整个盖住菲儿的阴部:「你
  这裡是女孩儿最神秘、最害羞的部位吧?」
  「嗯。」
  「那是不是应该婚前保护好,不给人家看,婚后也要保护好,只留给你老公
  一个人?」马腾嘴不停,手也不停,轻轻地按摩小菲的羞耻之处。
  「嗯……」菲儿已经羞得说不出话来,声音有些迷离。
  「那為什麼现在给别人男人随意摸、随意看、随便玩?」马腾这小子真能搞
  名堂。
  「為什麼?」马腾步步紧逼。
  「哦……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小菲好可怜,双目紧闭、脸色緋
  红。
  「我告诉你,因為你是骚货,骨子裡是淫荡的,现在经过婚姻的洗礼,你的
  淫荡被释放出来了。你是个妻妓,像妓女一样淫荡的妻子。」马腾的话儿在小菲
  的羞耻之处来回摩挲,小菲已经彻底迷离了,口中喃喃不知说些什麼。
  「我是骚货,我天生就是淫荡的,我是一个妓女一样淫荡的妻子……」小菲
  彻底被击溃了:「快来啊!」
  「求我操你,求我操你这个骚货的淫屄,你的淫屄就是準备给男人操的。」
  马腾说。
  「快操我!快操我!操我的淫屄,我的淫屄就是準备给男人操的!」菲儿迷
  离了。
  「我是谁?」马腾问。
  「马腾……马腾哥。」小菲说。
  我心裡一阵悽楚,平时都是马腾管小菲叫菲姐,虽然他比小菲大,但是现在
  到了床上,小菲居然叫马腾哥。
  「叫好哥哥。」马腾开始吻小菲的耳垂,还有脖子和优美的锁骨,口中不停
  地说:「叫好哥哥、好老公,求老公操你的骚穴。」他还是在摩挲著小菲的敏感
  的阴蒂。
  「老公,快来噢!嗯……我受不了了,我的骚屄受不了了,快操我啊!好哥
  哥,好老公……」小菲的表现大大出乎我的预料,如此放荡的小菲是我从没有见
  过的。
  「啊……」只见马腾跳到床下,一把抓住小菲的脚踝,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
  膀上,下身忽的插了进去。马腾的傢伙不是很长,但是很粗,经过前面一番言语
  撩拨,小菲早已经神魂颠倒,现在感到空前的刺激,淫水湿得一塌糊涂。我也发
  现自己下身怒涨起来,不由用手去抚弄。
  「啊……哦……啊……啊……」马腾一手紧握小菲结实的大腿,下身快速地
  抽插:「骚菲儿,你这个妻妓,操你!」快速的抽插让小菲已经没有了知觉,来
  回扭动身躯,彷彿不断通过电流,又彷彿漩涡中的水流一阵一阵涌来,嘴巴完全
  没有任何声音,只是「噢噢」的叫著。我也加入进来,不断加快手上的动作。
  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一切彷彿一组交响乐到了最高篇章,小菲和马腾
  同时发出低吼,然后马腾轰然倒在小菲身上,小菲紧紧抱著这个给她无数高氵朝的
  男人,我看到一股股浓浓的液体从小菲的小穴裡涌出。我也发射了。
  真是一个迷离的夜晚啊!我靠在门口,一切彷彿復归平静,刚才壮丽的音乐
  会彷彿从没有发生过。
  这时忽然传来小菲柔柔的声音:「我们怎麼能这样做呢?怎麼办啊?你快说
  话啊!猪。」
  猪?小菲对我的昵称,这麼快就易主了?我心裡泛起阵阵酸涩。
  「我们都喝多了,而且你这麼性感迷人躺在我身边,神仙也把持不住啊!放
  心吧,宝贝,我会去和青松解释的,没準儿他反而偷著乐呢!你也应该知道他那
  点儿小心思吧?」马腾把我的爱妻菲儿抱在怀裡,手在她光滑的后背划过:「睡
  吧,天亮前我们再来一次。」他轻轻拍著菲儿,彷彿在哄一个小孩睡觉。
  「讨厌!都做三次了,你还行麼?」菲儿笑著捶打马腾。
  三次了?我不由惊呆了,这是一个什麼样的夜晚?明天又将面对怎样的一天
  呢?
  第二天
  阳光很刺眼,我醒了过来,环顾四週非常熟悉,是马腾家的客房,在我单身
  的时候留宿过无数次的地方。头不是很痛,好酒就是好。定定神儿,突然想起昨
  晚看到的一幕,马腾趴在一丝不掛的菲儿身上,健美的雄性屁股一拱一拱,「劈
  啪」声又在耳边响起,菲儿销魂的呻吟如此不真实而又如此真实的浮现在眼前,
  难道他们……
  「你醒了?」菲儿进来,她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裙襬及膝,浅浅的乳沟若隐
  若现。她走过来,坐在我床边,伸出修长的双手帮我揉脑袋,每次我喝多了,第
  二天她都会温柔的帮我按。裙子很薄,现出大腿的曲线,膝盖和圆润的小腿,雪
  白的脚丫那麼娇小,上面青筋浮现,可爱的脚趾头胖嘟嘟的挤在一起,彷彿一串
  珍珠,身上透著淡淡的香味,我迷醉在自己妻子的温柔中。
  「昨晚你都看到了?」菲儿声音低得像蚂蚁叫:「你会不会……」
  「不会。」我的脑袋「嗡」了一下,看来昨晚我看到的确实是真的了。「不
  会,」我急忙打断她说:「我这个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担心你生气呢!我
  想看你和别人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般人我都看不上,这次就便宜马腾这
  个小子了。」
  「讨厌!」菲儿笑著害羞的捶我,风情万种。看来经歷过男人的女人果然更
  嫵媚啊!我不由得看痴了。
  「好老婆,我很爱你啊!生活中那些女人我都看不上眼,只迷恋你一个人,
  你和你的身子,只是我也想我们的生活有些刺激。红顏易老,在你最美丽的时光
  中多经歷一些,更加增加你的魅力和女人味,女人只有经过不同的男人滋润才会
  越来越风情万种。」我诚恳地说:「而且我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也相信我们的感
  情,到了我们有一天玩不动了,老了、丑了,会扶持著走完人生的,可现在,你
  如此美丽迷人,為什麼不多经歷一些、更多些魅力呢?」
  「老公,我也爱你!」菲儿依偎在我怀裡,「昨晚真的很疯、很刺激。」她
  低低的说。
  「要是有更多帅哥猛男,你会更疯的。」我坏坏的说:「在法国宫廷,一个
  贵族和自己的老婆行房要提前预约,如果他进入卧室发现自己迷人的老婆正和另
  一个贵族或者青年的近卫军军官在一起,那麼他应该礼貌的退出,这样的人会被
  上流社会推崇。她的太太呢,会因為裙下之臣眾多而被人更加追捧,所以法国是
  浪漫之都和迷人之都。」
  菲儿听著不语,「希望下次你能享受。」我说。「那我就要做个被人追捧的
  女人嘍!你可不要后悔。」菲儿调皮的看著我。
  女人永远是让人捉摸不透,刚刚在哭,过会儿就会笑,抑或颠倒。
  「到底是真正的恩爱夫妻。」马腾推门而入:「老青,昨晚,嘿嘿……」
  马腾是个狠角色,生意做得如鱼得水,官场、生意场打通了任督二脉,很少
  有什麼歉意,我几次帮他打官司都觉得很鬱闷,低个头、道个歉就过去的事儿,
  他非要闹到法庭上,很少见他这麼歉意。
  「看来你们俩是勾搭成姦了。」我笑说道。
  「你说什麼呢?」菲儿嘟著嘴说。
  「玩笑、玩笑,」我忙改口。
  「昨晚真是对不住,本来你借菲儿给我应付已经不错,就怪我之前给我姑妈
  话说得太过,姑妈不肯走,不过菲儿确实是太美了!」马腾望了一眼,菲儿的脸
  更红了,手足无措的坐在那裡,像个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孩子,害羞的低著头,不
  知该怎麼才好。
  「没事、没事,我的爱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总算美梦成真。你们不要往心
  裡去,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夫妻,你用过后可要还啊!」
  「那是,那是。」马腾答应道:「不过,好菲儿先帮我过关啊!青哥都没意
  见了。」
  「不行,我要回家。」
  「啊!」我和马腾都喊了出来。
  「凭什麼你们说什麼是什麼?现在开始本姑娘说了算!」她调皮的扮了个鬼
  脸,转身下楼了,留下我和马腾,面面相覷,如坠云裡。
  这时马腾的姑妈叫我们吃饭。
  情侣对戒
  早餐很丰盛,菲儿像真的女友那样时而和马腾调笑,时而哄哄姑妈,搞得我
  和马腾一头雾水。趁著马腾姑妈倒牛奶的劲儿,我赶忙问:「菲儿,刚才你说的
  『我说了算』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说了算,你们俩都得和我商量。不过呢,既然本姑娘答应帮忙,就
  会像真的未婚妻那样照顾你的。」菲儿望著马腾,「照顾」两个字用力读。马腾
  呵呵傻乐,我就更是一头雾水了。菲儿说好不生气的啊!不过我当初选择菲儿就
  是看中她身上的洒脱和大器,看来她也开始享受这个游戏了。
  这时姑妈回来:「我晚上就回去了,看到你们俩这麼好就放心了。年轻人要
  注意身体,昨天晚上睡那麼晚。」菲儿脸红了,马腾傻乐,我也只好陪著乾笑。
  「今天你们再陪我这个老太婆一天,去逛逛好麼?」
  「好的。」菲儿、马腾应道,我不知该怎麼回答。
  「小青也别走,你的事,小腾和我说了,上次老张的事情也是你帮的忙。你
  的设想很有意思,以后的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我和老刘都老了,但是会支持你
  们年轻人的,放手去做吧!」
  「对,青松你也别在那个破律师行做了,我已经觉得把现在的项目都出手,
  集中资金、精力一起实现你的併购设想。我表弟刘约翰马上就要回国,他在和一
  些海外公司谈过了,也会出资,咱们一起干大事,我一早已把你写的方案发给他
  了,很得老外的肯定,到底是律师出身,毕竟严谨。」
  我所有客户都是企业客户,在这几年发现省裡一些大型国有企业陷入困境,
  但是如果有资金支持处理好一些转型的问题,还是可以活过来,因此一直攛掇马
  腾一起收购一家中等的企业,但是没想到马腾这小子心更狠、更野,要把这些大
  型企业都吃下。他看中的地,而老外看中的是这些企业现有的生產系统和销售渠
  道,而且老外用心险恶,可以直接干掉潜在竞争对手。
  「好的,我也和你们一起去逛逛,和姑妈具体聊聊。」
  来到购物中心裡,菲儿的白裙、波浪的长髮、大黑超,像个电影明星,与高
  高大大的马腾两个还真般配。最要命的是,他们俩还牵著手,马腾时而揽下菲儿
  的蛮腰,时而轻拍她的屁股,菲儿甜笑著配合,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看著自己嫵
  媚的妻子现在牵著别人的手,小鸟依人的样子,真是心中很酸涩而又刺激。
  马腾為菲儿选了一套非常性感的丁字裤内衣,示意她去试试,菲儿笑著跑开
  了,马腾爽快的买下。菲儿又為马腾挑选贴身衣物,两人不时低语什麼,然后菲
  儿脸红著轻轻打下马腾,然后颇有深意的看看我,我假装没有看到,仍和马阿姨
  聊天。马阿姨这时发挥出一个中年妇女的特性,对我的个人问题十分关心,并表
  示為我张罗一个菲儿那麼好的女孩,我心裡想:你侄子现在牵著的就是我老婆!
  逛到一家珠宝店,马阿姨提议进去,然后提出要送他们一对戒指做礼物,由
  让菲儿去挑。事发突然,菲儿定定的看著我,我点头默许。她反覆挑选,终於选
  中一对,店裡马上為他们刻上彼此的名字缩写和一箭穿心的图案,然后马腾在姑
  妈的要求下,拖著菲儿的手给她戴上,彷彿婚礼一般。
  看著别人给自己的妻子戴上钻戒,我心裡更加刺激,恨不得马上拖著菲儿去
  大战一番。按照约定,晚上马腾姑妈一走,他就该把菲儿还给我了,今晚我要狠
  狠地干菲儿几次,不由下面硬梆梆的了。
  时间很快要到马阿姨去机场的时间了,这时她突然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略微
  欣喜的说不走了,原来她的儿子,马腾的表哥听了我的设想后,马上带著老外来
  到我们H市,并且马腾安排了机场附近他的别墅安顿他们一行,晚上大家都要到
  那裡去和他们会合详谈。
  别墅之夜
  晚饭自然少不了酒,不过没有昨天多,微醺微醉,马腾公司的别克公务车送
  我们。在路上我手机响了,一看是马腾发我的,内容是:「青松、菲儿:看来今
  天菲儿还是属於我。」并带了一个笑脸。
  我正要回覆,这时手机又响了,一看是菲儿的回覆:「是的,亲爱的,我今
  晚是你的女朋友,你想怎麼样都行。今天我说了算,对吧?亲爱的。」第一个亲
  爱的是指马腾,那第二个就是我了。这时马腾窃笑,菲儿不动声色的看著我,马
  阿姨逛累了打盹儿,司机专心的开车。
  「怎麼样都行」,这麼强烈的暗示,我又怎麼会不明白这个意思?这就是说
  菲儿今晚已经準备好再次和马腾交合,只要马腾需要,也许还会穿上他送的黑色
  内衣、丁字裤。如果说昨晚是酒后失身,今天就是男欢女爱,我内心既矛盾又刺
  激,这麼久以来一直梦想的情形要真的出现了。
  我强压内心的兴奋和刺激,回覆:「是的,今晚你还是马腾的未婚妻,你们
  怎麼样都行。」
  「我会照顾好嫂子的。」马腾回覆,满脸淫笑的从后视镜看我一眼。菲儿和
  马阿姨坐在一起,意味深长的看著我,手裡摆弄著手机。
  这时我的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老公,他要是要你老婆的身子,我也给他
  麼?」是菲儿单独发给我的。我感到口乾和浑身燥热:「我爱你!宝贝,你想怎
  麼样都行。」
  「那他就会享用你老婆的乳房、屁股和让你销魂的小妹妹了。」
  「好。」我回覆道。菲儿恨恨地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菲儿给马阿姨披好衣服,和刚醒的马阿姨轻语一句,然后扶她躺好,弯腰走
  到前面,坐在马腾身边。马腾实觉意外,然后揽住菲儿,手在她的腿上摩挲,菲
  儿就势倒在他怀裡。
  「我会照顾好嫂子的。」马腾也给我一条短信。
  「你们怎麼样都行,但有个条件,必须让我看到。你是知道我的爱好的。」
  「OK!」我和马腾互发短信。
  「快点开!」马腾微微暴躁的催司机。这闷热的仲夏之夜。
  这个别墅,我以前来过,是马腾一个私密聚点,一进屋裡,他就揽著菲儿进
  屋了,嘴裡不知嘟囔了句什麼。菲儿雪白的肌肤微微泛红色,彷彿软得不能走路
  的蛇一样靠著马腾,被他拖进屋裡。
  「这小两口,」马阿姨笑著说:「小青快休息吧,估计凌晨的时候约翰他们
  就到了。约翰比你们大几岁,你们会成為好朋友的。」然后自顾回房了,看来今
  天逛街累坏了。
  我几个箭步窜上房门,中间卧室外有大露台,我跳上露台,找个角落去看。
  果然没有拉帘子,不过拉上也没关係,因為屋顶有个阁楼,从阁楼可以进去,现
  在太热,我就在露台往裡看去。
  菲儿已经衣衫不整了,长髮铺散开,双臂揽著马腾的脖子和他忘情地拥吻,
  马腾一手抚弄揉捏著菲儿的小腰,又怀滑向浑圆结实的屁股,非常有肉感,是我
  的最爱。一手在菲儿身上游走,不一会手裡多了菲儿的乳罩,他嗅了嗅,然后给
  菲儿看,菲儿脸色緋红。
  这个马腾真是玩女人的高手,当年我们曾经比赛过脱女人的奶罩,从来都是
  他赢,没想到今天他用来脱我老婆的奶罩。然后菲儿白色长裙后面的拉鍊被他拉
  开,肩带被他一分,长裙落地,一对雪白的白鸽扑了出来,两个小小的樱桃俏生
  生的闪著,马腾像饿狼一样一口含住一个。
  菲儿抱住马腾的头,任由他玩弄自己的酥胸,杏眼紧闭,呼吸急促。对她的
  熟悉,知道我的爱妻已经动了情,往两腿间看去,白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私处彷彿不耐烦的鱼儿一样来回摆动,瘙痒感从女人神秘的私处传向全身,菲儿
  已经彻底动情,渴望享受性爱,享受男人的抽插,想摆脱那裡传来的空虚感和浑
  身莫名的瘙痒。
  这时马腾轻轻推开菲儿,把自己脱了精光,一隻大屌扑闪出来,威风凛凛,
  他用手按住菲儿的头,菲儿调皮地看看他,却没有去含住那裡,而是去吻马腾的
  嘴、脖子,耳垂,然后是奶头。菲儿的表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像条水蛇一样游
  动在一个男人身上,彷彿一个古罗马的妓女一样,优雅而又淫荡。
  马腾彷彿被电击一样,阵阵缠头,菲儿的淫荡也出乎他的意料。就在他迷离
  之际,突然菲儿一口含住那根巨大的尘根,头来回快速摆动,一条舌头彷彿漩涡
  一样搅动,似乎直捅喉咙深处……马腾享受的抬起头,吞著口水,微微张开嘴。
  「噢!」马腾低吼一声,阻止了菲儿动作,一把抱起她走向化妆镜,一推,
  菲儿配合的一靠,坐了上去。然后他拉下菲儿的内裤,菲儿配合地抬起屁股,任
  他褪下自己最后的防线,向一个除了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展示自己的胴体,挺立
  的双峰、修长的大腿、娇小的脚丫、黝黑的花园和神秘的峡谷,向一个不应该展
  示的男人展示自己的身体,一种别样的刺激,反传统反道德的刺激直衝大脑。
  人都有淫荡的一面,无论男女,此时此刻,菲儿淫荡的一面被彻底激发,她
  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马腾,两腿紧闭摩挲著,伸出舌头舔著上嘴唇,一
  手遮盖著酥胸,然后用脚去轻轻地触碰马腾的凸起,乌黑的长髮披散,肌肤如雪
  娇嫩,面如桃花,媚眼如丝,面对如此尤物,此情此景佛也跳墙。
  马腾不愧玩弄女人的老手,他不急於动作,而是一头扑向神秘的花园,只见
  菲儿微微一颤,然后咬紧双唇,呼吸急促,看来马腾在骚扰她的私处。菲儿两手
  撑住,挺胸迎合著马腾,腰来回摆动。看著马腾把头埋在我迷人娇妻两腿之间,
  我终於忍不住用手去安慰自己。
  终於菲儿按捺不住,大声呼喊:「啊……救命!老公!啊……你这个流氓,
  折磨死我了!」菲儿像哭一样呻吟著,脚尖绷直,丢了一次。
  马腾挺身而起,抱著菲儿走向床边,粗暴地把她扔到床上,菲儿刚刚高氵朝,
  圈成一圈,来回颤动。马腾抓住菲儿的细小脚踝,用力一分,菲儿两条长腿大大
  分开,私处一览无遗,耻毛早已伴随了汗液、爱液、马腾的口水,小妹妹微微开
  啟,粉嘟嘟的十分可爱,一股淫液流出。
  「来啊!老公,我要,快点给我……」菲儿双目紧闭,嘴裡嘟囔。
  「小美人儿,你这麼淫荡,真是没想到啊!青松这小子好福气。嘿嘿,菲儿
  你这个样子真诱人啊,你说你该叫我什麼呢?」马腾一脸坏笑。
  「你让我叫什麼都行,快!」菲儿柔柔的说,略带哭腔,看来阴道裡阵阵的
  空虚感和瘙痒让她已不能自己,只渴望男人的插入。
  「叫老公,叫男朋友,叫亲爱的。」
  「好好,老公快来,男朋友,亲爱的,快来!」
  「来干什麼?」
  「干我、玩弄我!」
  「你太骚了,我都受不了!」马腾闷哼一声,插入了。菲儿也尖叫,然后马
  上扭动腰身,迎合马腾的抽插。房间裡「劈啪」的撞击声弥漫著汗液、香水味、
  男女体液的腥臊味儿,真是淫荡之至。
  菲儿两腿紧紧盘著马腾的身体,努力上举,力图让马腾插得更加深入,马腾
  大力地快速抽插,一手揉捏著菲儿的胸部,一手压著菲儿的手,两个人居然十指
  交扣,情侣对戒交相辉映,真是姦夫淫妇啊!场面太过刺激,我加快手上动作。
  只见马腾费力弯腰,吸吮另一个奶子,「啊!」菲儿一叫,原来这臭小子竟
  然在我老婆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个牙印。
  「讨厌……快操我!操死我!」
  「说你是我的女人,」马腾这小子变本加厉:「随便马腾玩,随便马腾操。
  我操!」
  「我是马腾的女人,随便马腾玩,随便马腾操,随便操。」
  「我要射在裡面,留下我的痕跡。」
  「随便你,你怎麼样都行……全给我,都给我,我给你生孩子。」菲儿梦囈
  著。
  「干死你!啊……」马腾怒吼著,用传统的男上女下结束了这次交锋,轰然
  倒塌在菲儿的身上。
  我的手快速摆动中,我们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氵朝。菲儿在马腾身下抽搐著,
  翻著白眼,一股浓烈的白色液体从菲儿阴道口流出……
  少妇的风情
  我压著兴奋躡手躡脚的回到我的房间,也许是这两天太兴奋了,便和衣倒在
  床上睡去,自己的赤裸娇妻则留在别的男人的床上。
  一夜无梦,似乎是和衣而卧的原因。我忽然醒来,手上的黏液已乾,匆匆洗
  澡,另外意外的是小菲已经醒了,独自坐在餐厅裡,端著一杯橙汁,一身OL职
  业套装。
  菲儿上身穿黑底白色条纹衬衣,下身穿白色窄裙,膝上两寸恰到好处,一双
  黑色的高跟鞋是今年某牌的新款,女人味儿十足,又不失干练;波浪的长髮整齐
  的铺开,一条白金项链装饰著修长的脖子,项链的钻石坠子下是雪白的肌肤,解
  开两颗扣子,恰好露出美丽的雪白而不显轻浮;脸上化了淡妆,淡淡的红唇,微

  微的腮红。
  25岁的已婚女人,青春、清纯又有带著人妻的风情,深知闺房之乐,人前
  落落大方,风情万种,游走於各色男人之间,没有少女的青涩,没有中年妇女的
  臃肿和牢骚,却有母性的温柔,熟女的风情和少女青春的身体,这就是少妇的风
  情,人妻的魅力。
  菲儿和我之前有过恋爱,也非处子之身,但是我还是看著她从一个姑娘,慢
  慢变成一个凹凸有緻的少妇。
  我著迷於这种少妇的风情中,慢慢地走到菲儿的身后,扶著她削瘦的双肩,
  闭目去嗅她秀髮的清香,菲儿仰过头来,秀目凝视著我,朱唇微啟,舌尖隐在裡
  面。我深情地看著这个在床上和生活中给我无数欢乐的女人,忍不住低头去吻,
  菲儿眼睛彷彿有水浮现一样,黑漆漆清澈澈。
  就在我们马上挨著的剎那,菲儿调皮的一闪,留下我扑空。菲儿「咯咯」的
  笑得花枝乱颤,我佯作恼羞状伸手抓她,她忙举手投降,说:「老公,饶了奴婢
  吧!」
  「不行!必须马上。嘿嘿……」我淫笑著继续去抓她。
  菲儿连忙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闹了,前天我被你喊来,然后匆匆请假一
  天,和马腾扮什麼情侣。杂誌社老刘昨天给我电话了,三个未接来电,我……」
  菲儿脸一红打岔道:「你知道老刘的规矩是事不过三的,我一早回过去,他说我
  负责的这期内容出了问题,要我马上回去。」
  「什麼事?」马腾和我同时说,这小子不知道什麼时候冒出来了。
  「不清楚,反正老刘著急了,我现在就回城去。」菲儿正色道。
  菲儿是个很小女人的人,没有什麼事业心,对权力、金钱这些也主要是我来
  考虑,但是责任心很重,做起事情也很认真,我一直鼓励她要有自己的事业和空
  间,还是比较支持她的工作。
  「那我们……」马腾说:「我姑妈还没走呢!」
  「少来了,假戏都已经真做了,你也该知足了。」菲儿笑著说,眼裡却是全
  无笑意。「第一晚就算酒后失身便宜你了,昨天麼……」她瞪了我一眼:「就是
  气气这个绿帽狂。本姑娘可是有夫君的,这两天我很乱,不想玩下去了,公司也
  很著急。」
  我从不勉强菲儿,一直很尊重她,所以她既然已经叫停,我不等马腾说话就
  马走过去抱了抱她:「宝贝,抱歉。」然后对马腾说:「叫司机送菲儿回去。」
  多年的兄弟,我们都很瞭解彼此,马腾没有多言,直接拿起电话叫司机,然
  后去前厅等。我和菲儿说:「我送你。」菲儿温柔的说:「不用了,我直接去公
  司。这两天有点乱,我想一个人静静。你留下来吧,那个事对你很重要,你每晚
  熬那麼晚想事情,我知道这件事在你心裡的份量,恨自己帮不上你什麼忙。」
  「老婆……」我心头一热。
  「好了好了,我走了。」
  菲儿上车的瞬间,我看到她圆滚滚的屁股挺挺的翘著,忍不住用手去捏,感
  觉很特别。她弯腰进车的瞬间,我看到原来她穿著马腾送的黑色内衣,丁字裤,
  不过她自己的昨晚被马腾撕烂了。
  马腾不语,和我看著菲儿的车远去,自始至终不提姑妈半个字。这就是我最
  喜欢他的一点,动輒行,我亮明态度,他决定支持,一旦决定行动,从不唧唧歪
  歪,只给你结果,无论他此刻承受多麼大的压力,或经歷多危险的过程。所以有
  的时候我并不羡慕楚留香有胡铁花,陆小凤有花满楼。
  「约翰九点鐘到,他们昨晚在另一幢楼住。」马腾看著远去的车子和我说:
  「好好準备。」
  「嗯。」我回应。然后我们转身回到别墅,狼吞虎嚥。
  九点约翰和一个高挑的老外準时到了,我们在马腾别墅的二楼书房,我打开
  了精心準备的方案,用投影开始讲解,进行了反覆的推演、磋商。
  马腾的姑妈除了一次和儿子聊天外似乎隐身一样,只是和马腾问过小菲,马
  腾不知怎麼敷衍,然后老太太就走了。马腾家的女人似乎有一个特点,就是洞察
  力强,恰当的时候做恰当的事情,好比革命战争年代老区的妇女干部,战斗没开
  始推小推车送物资、炮声一响就抬伤兵;平时无事就缝军衣布鞋,战士睡觉时,
  站岗放哨,总之一句话,你看不到她,你离不开她。
  回忆
  而此时的菲儿已经在车上,摇下车窗任凭晨风吹面,看著郁郁葱葱的大树闪
  过,贪婪地吸著清新的空气。司机面无表情,专心的开著车,彷彿车上没有这样
  一位美人,一言不发。
  这两天的事情浮现在菲儿的眼前,菲儿出身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母亲是一个
  舞蹈演员,父亲则是一个编剧,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身段和父亲的热情。从小
  信奉女儿要富养,很早身边的男人就让她知道自己的是一个美丽的姑娘,但是良
  好的家教下,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信奉相夫教子的生活,同时从小到大让她
  明白女人的名声是很重要的,对於美丽的女人尤為如此。
  回忆起两天前的那个中午,自己从杂誌社被丈夫叫来和马腾见面,自己的生
  活彷彿被彻底颠覆了,虽然婚前也谈过恋爱,也非处子之身,恋爱时就告诉过青
  松,他真的很疼自己,宝贝自己,在婚床上真正体会到作為女人的美妙,享受著
  欢愉的性爱带给自己过山车一样的快感。
  幸福的生活让自己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举手投足间处处散发著少妇的致命
  魅力,生活也经歷过各种诱惑,大方的富豪、英俊的男模、默契的同事,但从未
  想过将自己交给丈夫以外的男人。因為她始终相信,女人要有自己恪守的妇道,
  自己的感情、身体自婚礼之时就不仅仅属於自己,也是属於丈夫的私有之物,彼
  此忠贞不渝。
  可是这个可恨的青松,总是给自己看一些小说、电影,他管这些叫「淫妻小
  说」,自己也是一个青春的女人,总是看得面红耳赤,下面湿答答的。开始还以
  為他是介意自己的过去,或者是他事业小成,暗示想找一个情人,但是慢慢发现
  他不是这样,而是真的很喜欢。
  自己曾偷偷地查过,发现还真的有人对自己爱人的表示就是让她经歷不同的
  异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好自己在媒体工作,见怪不怪,不过女人本质
  都是好奇的,那种画面也偶尔浮现。经歷过男女之事后,自己感觉比做姑娘时慾
  望更加迫切,有时丈夫工作繁忙或者出差就不欢爱,总有股异火在内心蹿腾,那
  时自己真正体会如饥似渴这个词的意思,也许自己本就慾望强烈吧?
  马腾,準确讲是自己把青松从马腾身边夺走,呵呵!是啊,那时他们成天在
  一起,自己还曾抱怨青松重友轻色,呵呵!想起那段恋爱的甜美时光,小菲不由
  笑了。这时司机偷偷从镜中窥视,是啊,这样的美女浅浅一笑,神仙也动摇啊!
  不过马腾这个人还是不错,和老公很铁,互相扶持,有男子气慨,那天听到
  他们俩提出这个荒唐的事情时,自己虽然想反对,但是内心深处居然对那种禁忌
  有种隐隐的嚮往,也算圆了青松的念头,逢场作戏。
  虽然平时工作中也被吃过豆腐,可是没想到那天晚上,也许是这个项目牵扯
  自己太多精力,很累,忽然放鬆下来,喝了酒。而青松最近也很忙,成天和马腾
  泡在办公室裡研究併购的各种方案计划,忽略了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做爱,
  自己忽然很想要,就被马腾钻了空子,假戏真做了。唉!酒后失身,不必当真,
  这是老公经常掛在嘴边的话。
  回想起那晚真是很疯,和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有力蛮横的撞击,他身
  上的味道、都是那麼的不同。想到这裡,菲儿忽然觉得两腿之间有些异样,和老
  公已经做过很多次,虽然儘量换个花样,可是彼此太熟悉对方的节奏和身体了。
  第二个晚上,看到青松傻呵呵的看著别人牵著自己的老婆买戒指、买内衣,
  就觉得他不在乎自己。本来想晚上和马腾分房睡,但是在车上老公居然说怎麼样
  都行,就想气气他,反正失身一次和两次也没什麼区别。
  马腾真是会玩女人,经过一次,他更清楚自己的敏感带,很快把自己弄得娇
  喘吁吁,那放荡的囈语是我说的麼?真是羞死人了。唉!我是一个坏女人麼?我
  这是怎麼了?菲儿脸红了。
  经过突如其来的变化,每个男人、女人都有淫荡的一面,而这突如其来的事
  情,似乎激发了菲儿淫荡的本性,现在自己看到男人就在想他的身体,他的那话
  儿,或者他趴在自己身上,或者自己身下的样子,「啊……」菲儿用手捧著脸,
  对自己说:「停下停下,不要胡思乱想了,赶快结束吧,回家。」然后定定神,
  闭上双目,昨晚太累了。
  熊放
  车很快到了公司,自己拎著包上楼,总编老刘居然就在大厅,「陆羽菲,你
  捨得回来了?」老刘怒气冲冲的说完掉转身,腆著大肚子转身径直上电梯走了,
  「刘总,您这是……」小菲赶紧跟著后面,高跟鞋「嗒嗒」作响,可惜电梯先走
  了,只好赶紧上了另一部。
  门要关的瞬间,挤进了一个男人,头髮散乱,黑T恤,牛仔裤,一个大红鼻
  子,脸上有大包,眼睛瞇缝著,身上散发著浓重的汗味。小菲本能的后退,没想
  到这个男的挤在自己身后,感觉他往自己的胸口张望,赶紧下意识的拉拉衣服,
  邋遢男。但是那种瞇缝的眼光似乎在自己身上上下打转,彷彿一隻蚂蚁在爬。
  电梯总算到了,自己逃也似的下了。
  「陆羽菲,你办的好事!」刘总站在大班台后面,正怒气冲冲的看著自己:
  「我们销量差,就指望这期的内衣主题来转机。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在这次内衣
  主题上麼?知道我花了多少面子才请得到娜娜小姐这样的内衣模特、请到熊放这
  样的顶尖摄影师麼?知道这一切已经把我们仅存的钱都消耗了麼?」最后老刘居
  然无力地瘫在椅子上,似乎要哭了出来。
  我所在的杂誌社由於国内同行太多,引至销量下滑,遇到困境,為了作最后
  挣扎,刘总和我策划了这次内衣主题,希望争取眼球来扭转销量,留住广告商,
  所以请了身材火爆的内衣模特和厉害的摄影师来拍照片。
  「刘总,内衣主题就是我的策划,这一切也是我的心血,发生什麼事了?」
  我不解的问。
  「那个娜娜因為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结果前天给你手机,你没接,她一生
  气就取消了,损失按合同约定她付。」刘总发够火,无力地说:「你说说,你怎
  麼没伺候好这尊佛啊?」
  「前天晚上?哦,家裡有事。」我低低的说:「但是……」唉,这些大牌真
  难伺候,多发个短信也好啊!都是公司和我联繫,她的号我都没有,以為是一个
  陌生人来电呢,所以没理会。
  「但是什麼?你跟我来。」
  我们来到楼上用来拍照的影棚,裡面坐了零零散散十几个人,「你看看,这
  麼多人日费千金,日费千金啊!尤其是那个熊放,价格吓死人,模特来不了,怎
  麼办?你说怎麼办?」
  我呆在当场。是啊,公司也有我的心血,这麼些人,因為我的疏忽又要重新
  求职;还有老刘,这麼多年对自己的培养、提拔,不由气急,胸脯起伏。忽然那
  种蚂蚁爬的感觉又出现了,就在胸脯上爬,怎麼回事?四下一看,居然发现那个
  邋遢男在瞇缝著眼睛看自己,上上下下,彷彿自己没穿衣服一样。
  这时刘总发现他在看我,赶忙示意我和他过去,然后他介绍邋遢男给我说:
  「这位是熊放,熊大师;这位是我们的美女策划陆羽菲。」邋遢男直接看著我对
  刘总编说:「美女,我们又见面了,正式认识下。熊放,拍照片的。」然后伸来
  一个蒲扇的大手,我挤出一丝笑来,伸出纤纤玉手,被熊放一把握住。
  没想到这麼个猥琐邋遢的男人居然是时尚界赫赫有名的摄影师熊放,这就是
  传说中化腐朽為神奇,把一块顽石也能拍出生命的摄影师啊?真是出乎我意外,
  但是虽然熊放名气大,但还是觉得他有点色色的。
  「老刘,怎麼样?要是不行就把帐结了,我还要去广州呢!」
  「再等等,我们想想办法。」
  「别等了,刚才问我一朋友,娜娜已经飞到B杂誌社的外景地了,老刘,结
  帐吧!」
  「啊,」老刘说:「那怎麼办?完了,全完了!」说完颓然坐在地。
  小菲呆在当地,又气又急,熊放悠然自得的站著,场地其他人愤愤的说著,
  有的在抱怨戏子无义,有的则似乎在埋怨小菲不该给娜娜留下口实,授人以柄。
  「老刘,来,我们谈谈。」熊放大大咧咧的走向一个角落,刘总垂头丧气的
  跟著。
  「也不是全无转机……」
  「啊?」老刘几乎喊了起来,之间熊放示意他安静,然后两人窃窃私语,不
  时看向小菲。
  「现在无外乎缺一个模特,一个身材气质俱佳的模特。」
  「是啊!」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你是说……」
  「对,就是陆羽菲。」
  「可是她全无经验啊!」
  「呵呵……你忘了我是谁了,我是化腐朽為神奇、能把石头照出生命的熊放
  啊!而且内衣模特不要求身高,就身材来说,这位陆小姐应该完全胜任了,就看
  她是否肯配合我,如果配合我,我完全有自信能在一天之内养成绝佳的默契,让
  她就成為一个出色的模特,嘿嘿!」
  总编辑老刘走向菲儿,把熊放的意思转达,「我?我怎麼行?」菲儿睁大眼
  睛看著老刘。
  「呵呵……你忘了他是谁了,他是化腐朽為神奇、能把石头照出生命的熊放
  啊!」老刘学舌:「而且内衣模特不要求身高,就身材来说,小陆你应该完全胜
  任了,只要你配合他,我完全有自信他能在一天之内与你养成绝佳的默契,把你
  训练成為一个出色的模特。」
  「那好吧,我上,只要不砸场。您说怎麼训练吧!」
  然后熊放让老刘给大伙放假,说第二天下午再重新集结,到时候马上开始拍
  照。之后按照熊放的要求,菲儿和他来到他的宾馆开始训练。
  受辱
  到了房间,熊放说:「给老公打个电话吧,晚上可能要通宵了。」看不出这
  个邋遢的男人心很细。
  小菲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我接通了电话:「菲儿怎麼样,你还好吧?」我
  也是焦头烂额的,但是菲儿的电话还是要接。小菲简单说了下情况,说要和大名
  鼎鼎的熊放一起拍照片,晚上不回家了,算是补救吧!因為事情多少因我而起,
  我就答应了,并且嘱咐菲儿不要太累。
  正在这时突然电话传来「啊」的一声,我忙问菲儿怎麼了。
  这时电话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我是熊放,你是青松吧?陆羽菲的老
  公,刚才小陆把情况和你说了,不介意我暂用你太太一晚吧?」话说得很曖昧,
  也许搞艺术的人都这样,看来小菲要被吃豆腐了。
  我这裡也有一堆事忙著应付,而且小菲工作上被人吃了豆腐我往往都觉得很
  刺激,有人揩自己老婆的油,说明老婆有魅力啊!於是就说道:「给熊老师添麻
  烦了,小菲就拜託您了。」
  「一定一定,哈哈哈!」电话掛断。
  熊放看著小菲,小菲问:「你刚才為什麼摸我?」
  「摸你哪裡?」
  「屁股。」小菲粉脸气红了,嘟著嘴说,煞是好看。
  「哈哈哈!在大厅看到你这一身OL打扮我就想干你了,屁股圆圆滚滚这麼
  翘,一看就没少让男人操,都操圆了。告诉你,根本就没什麼训练,如果有也是
  训练你怎麼伺候男人。」
  「你下流!我走了。」
  「你走吧,你走我也走,让你们杂誌社的人骂你吧,大家跟著你倒楣。」
  「你!」
  熊放定定的看著菲儿,似乎吃定了她。菲儿哼了一声,摔门而去,丢下一句
  「你太小看本姑娘了」。
  刚出来菲儿就呆住了,原来老刘在门口,他「砰」的跪在酒店的走廊上,声
  泪俱下:「小陆,我当你是亲闺女,我早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才跟来,你一出来
  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你帮帮我吧!青松那裡我会去应付的,我都这个年纪了,
  丢了杂誌社,我……我只有死了!」
  是刘总把自己从一个大学生打造成一个媒体精英,现在因為自己错误造成的
  损失,本来犯不著為了一份工这麼委屈自己,可是想到老刘这麼多年的提携,身
  心彷彿像牛皮糖一样被撕扯,双腿彷彿铸了铅,动弹不得,可是转身回去受辱又
  是那麼不甘心,究竟该怎麼办?
  「小菲,你也是过来人,一闭眼就过去了,青松那裡我会帮你应付的。以后
  这个杂誌社我给你股份。」老刘恳切地说:「你和青松这些年,男女之间就那麼
  点事,你就把他当青松,一会儿就好了。」
  小菲窘迫的站著,害怕有人突然出现,看到这麼个老男人跪在面前声泪俱下
  的,就把心一横,『自己的身子反正已给老公以外的男人睡过了,也不在乎这一
  次,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唉!有什麼办法,当熊放是马腾好了。』想到这裡就觉
  得為什麼美女总是有这些问题呢?一股酸涩和委屈涌来,不觉眼圈红了。
  小菲低低的对跪在地上的老刘说:「刘总你放心,我回房了。」然后毅然转
  身。在门口,她手扶著把手,下不了决心,想到一进屋裡,自己雪白娇嫩的身子
  就要给那麼个邋遢男人姦淫,坚挺的胸脯沾满他骯脏的口水,自己那裡也要……
  想到这裡一阵噁心感,不觉有些乾呕,迟迟不能推门而入。
  「小菲,求你了!」老刘居然还没走,催著她。看来今天註定要受辱,那就
  早点结束吧!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熊放坐著,似笑非笑的看著菲儿:「怎麼又回来了?」
  小菲不语,恨恨地看著熊放,房间静得要命。大概过了一分鐘,忽然小菲手
  裡的包掉在地上,她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一个一个,眼睛彷彿刀子一样狠狠地看
  著熊放,好像在扒熊放的皮,熊放却很玩味地看著小菲的动作。
  小菲脱下了衬衣,甩在地上,又拉开侧面的拉链,摇摆腰肢褪下了白色的窄
  裙,在她弯腰的瞬间,胸前两个半球凸出,雪白的乳房、黑色的文胸黑白分明。
  这时左乳上显出一个牙印被熊放看到,他终於按捺不住:「早知道你就是一个离
  不开男人的骚货,这个牙印是昨晚的男人留给你的吧?」
  熊放吞了一口唾沫:「嘖嘖!还是丁字裤,真淫荡啊!继续吧,小美人儿,
  身材真不错,我一定能拍出精品来。哈哈哈……」
  小菲脸一红,低头不语,双手伸到背后解开扣子,左右手分别褪下两边的肩
  带,乳罩拿在手裡,用手挡著胸口。
  「扔过来!」
  小菲不语,也未动。
  「快点!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时间会很久啊!」
  小菲瞪了熊放一眼,把乳罩扔过去,熊放拿到鼻子前嗅了嗅,淫荡地笑了:
  「你的味道,少妇的味道,相信另一处味道更浓烈吧?哈哈,把手拿开!」
  小菲慢慢放下手,愤怒让她呼吸急促,挺立的双峰上下颤动,正值夕阳照进
  房间,少妇曼妙的身段在阳光下散发著生命的气息,雪白的肌肤透著淡淡的健康
  的粉红,长髮披散微微挡著胸脯,薄薄的黑色的丁字裤保护著小菲最后的羞耻之
  地。
  熊放再也按捺不住,裤襠前早就升起帐篷,他双目佈满血丝,喘著粗气一跃
  而起,快步衝向小菲,一手揽住她的蛮腰,一手轻轻后扯小菲的头髮,他仰著头
  像雄狮一样俯视著自己的猎物,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去,吐出舌头……菲儿
  只觉得一股口气扑鼻而来,看著熊放的鼻毛和流著口水的舌头就觉得噁心。
  熊放低沉的哼了一声似乎在催促小菲,小菲一闭眼,强忍著内心的耻辱和厌
  恶,踮起脚尖,张口含住了那条舌头,然后吮吸并用自己的舌头去挑逗、迎合,
  惊讶地觉得自己怎麼会这麼熟练?
  熊放一手揉捏著小菲浑圆的屁股,一边和小菲舌吻,「你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啊!淫荡是美女的特权,是上天赐予美丽女人的权利。」熊放喃喃自语,然后吻
  著小菲的耳垂、脖子、锁骨、酥胸。
  小菲一边提醒自己,一边却感觉到阵阵酥麻,婚姻的夫妻生活早就把自己的
  身子滋润得熟透了,被男人一碰就浑身发软,乳头不争气的挺立起来,阵阵酥痒
  从那裡弥漫全身,两腿渐渐站立不住,私处居然淌下了淫液,黑色的内裤湿了一
  片。而身不由己的愤怒,对这个邋遢男人的厌烦,他浑身臭气,居然在品嚐自己
  的酥胸、肌肤,一种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眼角淌下了泪水。
  「哈哈哈!含泪受辱的少妇,多让人心疼啊!要是你老公看到一定会很刺激
  吧?想不想让他知道啊?」
  「不!不要!」小菲恐惧的说。
  「好,那就求我。」
  「求你了,不要让我老公知道我这个样子。」
  「哈哈哈!好,那你要乖乖听熊大哥的话。」
  「我听话,听熊大哥的话。」小菲彻底被击垮了,木然地任由熊放摆佈。
  熊放忽然把小菲转过身去,小菲不由双手扶墙,熊放用力压小菲的头,小菲
  被迫弯下腰,屁股撅了起来,熊放掏出傢伙,一拉开小菲的内裤就捅了进去,小
  菲没有準备,「啊」惊叫一声。
  熊放扶著小菲的屁股来回抽插,「啪啪」声不绝於耳,小菲彷彿母狗一样双
  手扶墙,低著头,挺著屁股,听凭雄兽发洩兽慾。
  如果说和马腾做爱多少还有些情调,但此时此刻完全是被强姦、被侮辱的感
  觉,一种别样的刺激从下身传来。熊放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揉捏乳头,生理的快
  感弥漫全身,而心理上的屈辱、愤怒、无奈和委屈无从宣洩,小菲美目紧闭、咬
  紧嘴唇,忍受著这个畜生的撞击。
  熊放喉咙深处发出「嗷嗷」的声音,用蒲扇一样的大手去抽打小菲的屁股:
  「好紧啊!你这个臭婊子,骚屄怎麼这麼紧?爽啊!你真是个尤物,这麼多水,
  爽就喊出来吧!臭婊子,叫啊!」
  ************
  我和约翰、马腾都聊累了,正躺在床上休息,忽然收到一条手机短信:「登
  陆XXX,看、听,不要去打断,否则后果自负!」
  我心生疑竇,赶紧和马腾、约翰们应付下,回到我的房间打开电脑。只见一
  个披散头髮的半裸女人双手扶著墙,而一个赤身裸体的粗壮男人在她身后奋力撞
  击,并不时去拍她的屁股,还时不时向摄像头方向张望。那个半裸女人就是我的
  爱妻小菲的身体啊!我瞬间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究竟是怎麼回事?
  这时熊放翻著白眼,加快频率,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坐到沙发上喘著粗气,
  小菲已经瘫软在地上披散著头髮,不知道在哭泣还是呻吟。「美人儿,过来。」
  熊放下流地看著小菲,小菲木然的走过来,「安慰安慰它吧!你看你把它勾引成
  什麼样子了。」熊放示意她看自己的傢伙,用手去拉她。
  小菲慢慢地跪下来,一股腥臊气息扑鼻而来,刚刚在自身身体最羞耻的地方
  放肆的横衝直撞的傢伙,青筋凸起、沾满黏液,像一个魔鬼一样看著自己,小菲
  感觉胃有点翻腾,她乾呕了一下。
  熊放看到了,却没有饶过她的打算:「想早点结束,就让它乖乖缴枪。」小
  菲没再犹豫,一口含住了,用自己灵巧的舌头去挑逗、去拨弄、去讨好、去向那
  个魔鬼献媚。熊放后仰脑袋,舒服的吞下口水:「你太会伺候男人了,你是一个
  妓女,一个婊子!」
  眼前的一幕真是太刺激了,我看呆了,明显感觉到小菲并非自愿,不知道发
  生了什麼,赶紧拨那个号码。电话通了,却只有男人喘气声和女人嘴裡「咕嚕、
  咕嚕」的声音。
  只见小菲的头摆动得更快了,手上也上下翻飞,这时熊放阻止了她,揉捏菲
  儿乳房的手拖著菲儿的肩膀把她拉上来,菲儿脱下丁字裤,内裤掛在右边的小腿
  上,然后骑在男人身上,菲儿让男人亲吻她的乳房,柔软的腰肢来回摇摆,扭动
  得像风中的柳树。
  此时小菲极想儘快结束这一切,便听凭这个邋遢男人巨大的脑袋埋在自己胸
  前吸吮两个乳头,粗壮的尘根姦淫自己的羞耻,生理的快感已经出卖了自己,被
  男人强暴的屈辱感混合著被征服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啊……啊……」的喊了出
  来,腰肢更加卖力摆动。
  菲儿感到熊放的傢伙在自己的私处不停进出,阴道内的每一处敏感部位都被
  它蛮横地刺激著,巨大的龟头一下下直捣花心,这种酥麻痒荡的感觉已经使她暂
  时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忘却了生活的一切,充满脑海的只有这种快感,这种被姦
  淫的肉体之乐。
  「来吧!更用力地操我吧!」小菲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配合熊放的节奏,
  迎合熊放在下面的撞击,努力收紧阴道包裹著熊放的阳具,不时夹一下,把熊放
  弄得神魂颠倒、魂飞魄散,乾嚎著交出子孙千万,注满了小菲的阴道。而小菲也
  在羞耻中达到了高氵朝巔峰,瘫软在熊放的怀裡,被他彻底征服。
  处理熊放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转眼已近大半年过去了,此刻我正在回家的路上,车
  裡放著刘若英的歌曲,她的歌很知性,理性中透著女人味儿,嗯,有点像我的娇
  妻菲儿,理性而不失嫵媚,对婚姻保持著传统女性的忠诚和贞洁,但是在别的男
  人胯下也像蛇一样淫荡的扭动。
  手机响了,是我為菲儿专门设置的铃声。
  「老公,走到哪裡了?」
  「光华路,快到了。」
  「顺道买点薑、家裡没薑了。还有,晚上给你燉了鸡。」
  「这麼好?谢谢老婆!看来我晚上要卖力气了。美女穿了什麼小内内?」
  「讨厌,没正经,小心开车。」菲儿娇嗔的说道:「回来自己看啊!」
  「哈哈!」我正色道:「那就是什麼都没穿啊!原来老婆这麼想。」我故意
  重读「想」字。
  「不理你了!色老公,人家穿了。」
  「那美女能不能在我回家时脱掉啊?反正我要先吃你的小豆豆,就在厨房操
  作台上。」
  「要死啦,不理你了。水开啦!」菲儿赶忙要掛电话。
  「那你就是答应了?」我赶忙说,但是电话已经传来「嘟嘟」声。
  这边菲儿掛了电话,粉脸已经緋红,下身感觉黏黏的,浑身酥软,『这个死
  老公,总戏弄人家!』一想到老公说的话,不由心裡乱跳,腿有些发软,还有些
  甜蜜。
  其实是的,女人和男人一样渴望性,渴望强有力的臂膀和一个男人的体重、
  有力的撞击,那种要死要活的酥麻、通体的骸浪,就是本能的需要和天性,既吸
  引男人也吸引女人,只是受制於千百年来的道德约束,男人更為主动,女人天生
  被动,其实以性需要来说,也许女人比男人更耐不住、更渴望呢!
  菲儿不由叹口气:『唉!不知道怎麼了,做姑娘时没有这麼强烈的感觉,可
  是自从自己被大学时的男友破处之后,初经人事,对男女之事就越来越有癮头,
  随著身体变得凹凸有緻的同时也变得更敏感起来,婚后和青松鱼水之欢,不用像
  以前姑娘时顾虑那麼多,只管在床上享乐即可,真是幸福啊!』
  此刻,一种幸福感也涌上我的心头,现在事业、家庭都朝著我理想的方向前
  进,可谓诸事顺遂。我和马腾的事情已经步入正轨,约翰在北京佈局,通过我们
  在一线的感觉,果然是上下贯通,事情低调而稳步前进著。
  菲儿和马腾自从上次别墅后一直没有过亲密接触,只是临时充当过几次马腾
  的女伴,接待他北京来的亲戚,但是每次看到她打扮得大方高贵,摘下我们的婚
  戒、戴上马腾姑妈送给他们的戒指在无名指上,挽著马腾的胳膊也越来越默契的
  样子,我都浮现出几许酸涩、不捨,但是内心的刺激又是那麼强烈;几次我都暗
  示马腾,给他们创造条件,但总是无疾而终,有借有还,完璧归赵。情感本就是
  感性的,就让一切随缘,水到渠成吧!
  不过人生真是福兮祸兮,菲儿自从熊放事件后,后来熊放给菲儿拍了照片,
  也许是经过鱼水之欢后,熊放对菲儿另一面更多瞭解,释放出菲儿独特的性感一
  面,加上菲儿168公分的身高,88、59、89的三围和人妻独有的成熟风
  韵,在25岁的「高龄」,照片居然大获成功,杂誌社起死回生,菲儿这个「临
  时工」还有了小小的名气,不断有公司要求合作。可惜菲儿是个淡定的女人,无
  意往这方面发展,专心做杂誌社的工作,但是经不住我的劝说,只是偶尔接些广
  告,忙得不亦乐乎,常往外地跑。
  不过对於熊放那件事,菲儿隻字不提,只是默默地表示对我的爱,让我很感
  动,我也佯作不知。其实在事发后我就已经处理了熊放,现在的熊放像一条狗一
  样顺从我的命令,想起他的狼狈样子,我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是在熊放拍完照片準备回京时,我有意选了这个时机动手,就在他回京的
  飞机上,熊放被两个民警请回机场,然后在机场一个封闭的屋子裡。我第一次见
  到了他,当时他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被扒光了衣服,我对丑陋的中年男人身体没
  有一点兴趣,只是冷冷的盯著他。冷气很足,他瑟瑟发抖,熊放把我当作警察,
  愤怒的质问我,嚷嚷著要找律师云云。
  我不语,静静地看他发洩。其实我的时间不多,而且冒了很大的风险,因為
  这个行动是个人行為,是我一个很特别的朋友给我的帮助,他叫石鹰。当我看完
  视频的当天就拨通了他的电话,因為当时我不能确实马腾是否和这个事情有什麼
  关係,所以就找了石鹰帮忙。
  石鹰是个天生的刑警,但仅仅局限於他的大脑,而他的外形,完全看不出和
  警察有什麼瓜葛。他是个乾巴瘦的小个子,头髮稀疏,黄褐色的眼珠子很浑浊,
  是个大烟鬼,牙齿由於常年吸烟已经黄褐色了,喉咙似乎总是有痰,说话也是底
  气不足的样子,无论在哪裡都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
  可就是这麼一个不起眼的瘦小男人,加入警队后就显示出他的破案天赋,心
  细如髮、深沉阴狠,他是一个对著天上的浮云都能坐上三天不动的人,身边朋友
  不多,但都很铁,為人随和,对金钱、女色、权力不感兴趣,就是抽烟很兇,只
  喜欢破案,警队裡人缘很好。后来被调入刑警队,更加如鱼得水,屡破要案,让
  局领导减轻很大压力,35岁就当上了刑警队的大队长,而且因為破案能力独特
  被部裡发现,要调到部裡,省厅不放人,可谁知就是这一耽误,给这个前途无量
  的警察带来了灭顶之灾。
  那一年他老婆患严重的心臟病,需要很多钱,而一直工作的小厂早就倒闭,
  根本没钱给她看病,石鹰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不知所措,虽然组织上也进行了相
  应帮助,但是生病就是一个火坑。在一次行动中,面对嫌疑人的诱惑,想想家裡
  重病的妻子,石鹰第一次动摇了。
  凡事开了头后就很难收手,终於有一天东窗事发,他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
  人。这个人很有势力,而且很要面子,而石鹰恰好又授人以柄,因此对方不仅仅
  要脱他的警服,还要把他送到大牢裡。作為一个警察,如果被自己的战友送到一
  个被自己抓进去的人的地方,和去地狱没什麼区别,因此石鹰绝望了。
  而那个时候恰好是我為那个人主持法务方面的事情,没错儿,那个人就是马

  腾。马腾决意要石鹰付出代价,但是我发现了石鹰独特的价值,因此从中斡旋,
  一面暗中通过一直同情石鹰的老上级、现在省厅的一把手来牵制马腾,但是这个
  老上级也很难摆平马腾,毕竟马腾实力巨大,而且石鹰有错在先,又转嫁拉石鹰
  下水的那个苦主,毕竟他才是得罪马腾的人,只是石鹰不明真相,收钱办事,所
  以我挑出他是幕后黑手。
  这个地產商人经不住市局、马腾两方力量的压力,妥协了,交出一大笔钱,
  马腾也顺水推舟给了石鹰老上级一个面子。毕竟是生意人,无论在哪裡永远不要
  翘辫子,和气生财,在我说了一天禪后,马腾同意放石鹰一马,取消了对他的诉
  讼。
  石鹰免除了牢狱之灾,我又将马腾给我的一部份钱「借」给了石鹰,他对我
  非常感激。经过这些事后,石鹰被调离刑警的一线,在一个内部后勤岗位上閒了
  下来,从此我省警界少了一个不廉洁的神探,多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后勤民警,但
  是他的能力依旧、人脉依旧、压力依旧,所以我经常请他帮忙,然后再送上酬劳
  答谢。
  就这样,这麼些年一直合作下来,我在外人眼中是个很有能力办法的人,能
  做到许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瞭解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信息。这都有赖於石鹰的帮
  忙,他平时也利用自己的关係资源做些私家侦探的小儿科贴补家用。
  藉助石鹰的帮助,很快我就知道了这个欺负菲儿的胖子叫熊放,他的一切细
  节我都瞭如指掌,因此决定在他离开的这天动手,务求一击而中,知道幕后指使
  者。
  所以我要求的第一件事就是冷气开足,同时把他衣服扒光。去过号子的人都
  知道,进去第一个程序就是扒光衣服,当你赤身裸体地被推进号房,铁门在你背
  后「噹」的关上,那一剎那,你就发现自己失去了自尊、自由和坚强,你会觉得
  自己的渺小、软弱。
  这就是我要达到的目的,此刻我从咆哮累了的熊放眼裡看到了我想看到的,
  他在软弱、在怀疑、在担心、在害怕,恐惧已经在他内心深处若隐若现,现在我
  要做的就是把它唤醒、放大,直到控制熊放的大脑。我该出手了,先烧第一把火
  吧!
  我从口袋裡拿出一小袋白色粉末,在熊放的眼前晃了晃:「高科技啊!这种
  东西不是毒品,警犬和机器都查不出来,可以说是调料,但是经过简单加工就可
  以提炼出冰毒。高明,高明啊!」我不紧不慢的说著:「不过鉴於你拿这麼大一
  包,抓起来是足够了。」
  「那不是我的东西!」熊放声嘶力竭道:「你们这些警察怎麼搞的?我是熊
  放,是摄影师,我要见律师,我要投诉!」
  「呵呵,」我开心的笑了:「我不是警察,」然后一字一句的缓缓说:「我
  是陆羽菲的先生,认识你很高兴。」
  熊放呆住了,张大的嘴巴开合了几下,但是没有喷出一个字,他恐惧了。
  「熊先生别发呆,你拿这麼多货,应该能定个贩毒的罪名吧!」我自言自语
  地说:「我们这裡的警方会请你配合上很久,然后呢,就是提起诉讼,官司会拖
  上一阵子。当然了,你是清白的就无罪开释了,可惜记者会揪著不放,而且这麼
  久你可能都不会有工作机会,收入就是个问题吧,只好吃老本了,呵呵!不过官
  司可是很费钱的。
  你会慢慢淡出这个圈子,这个之后就会……你可能想不到,菲儿很聪明,她
  留了你的罪证,所以我们继续告你猥褻妇女,或者强姦吧!这个可是人证、物证
  俱全,而且鉴於你的一贯坏名声,这会你就没那麼容易脱罪了。
  你老婆刘雅丽就是因為这个才和你离婚的吧?她独自带著你们的11岁的女
  儿在北京某某小区5号楼3单元1101住对吧?呵呵,相信我,你这种养尊处
  优的人,可能都不知道号子裡是怎麼回事,可能连看守所都熬不出来,没等进劳
  改队觉得死都比活著好了。哈哈,尤其是你这麼种玩了那麼多大姑娘的花案,有
  得受嘍!」
  「你要干什麼?」熊放恐惧的看著我:「我……我……我错了,我给钱。」
  我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一言不发。
  「对不起,对不起,和钱没关係,」熊放语无伦次起来:「我不是人,我是
  畜生,我向陆小姐道歉,我磕头……」说著就如捣蒜般的磕头。
  我还是一言不发的逼视著他,冷冷地看著熊放的表演,享受他的恐惧。突然
  熊放说出一句惊天霹靂的话来:「我就知道便宜没好事,唔……啊啊……」然后
  就大哭起来。
  「说吧,我有的是时间听你说,在X省我还是有些朋友的。」我强压著内心
  巨大的狐疑,难道不是见色起意,是要对付我,还是菲儿?背后还有什麼事情?
  会是谁呢?
  「接到陆小姐杂誌社的电话时,本来档期满了,你知道我是个很抢手的摄影
  师,但是接到一个电话,说要我推掉其它档期来这个,还说有意外之喜,而且将
  所有补偿按两倍给我,只是到了以后我要按照他的要求行事。后来见到陆小姐,
  这麼一个妙人儿,就是神仙也动心啊!我手机裡有这个号,都是这个人帮著安排
  的,钱是提前全款打来的。」
  「哦,号码给我。」
  「就在我手机裡,回头给你。我就知道没什麼便宜好佔,唉!」熊放腆著大
  肚子,鼻涕眼泪哭作一团,我不由得心生厌恶。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只是个马仔,把这个签了,然后告诉我号码就可以走
  了。」
  「啊?」熊放彷彿不相信一样的看著我,然后接过来我给他的文件:「这是
  什麼?」
  「一份合同,你和鹰扬盛世财务公司的借款协议,二百万。」
  「我什麼时候借了钱啊?而且这麼高的利息!」
  「利息不高,他们怎麼叫高利贷呢?」我目含笑意的看著熊放:「你当然借
  了,现在把四环你自己住的那套房子卖了吧,钱除了还这二百万,还能剩很多,
  带回家给你老婆吧,好好的过日子。拍照片,万一换不上钱,惹恼了他们,出车
  祸,把你的手指头折了,你以后怎麼拍照片啊?」我语重心长的说,彷彿是慈父
  在劝慰浪子回头。
  熊放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沉默了好久,签了。
  「这点钱算不上什麼,关键是个教训,以后好好过日子,别胡来了。我呢,
  只是给鹰扬盛世公司的委託过问下欠款的事。」
  「我知道。」熊放低沉著说道。
  「好了,记得把号码发给我,有空常联繫,这是我的名片。」放下了我的名
  片在桌子上扬长而去。
  后来石鹰名下的鹰扬盛世财务公司收到了二百三十万元的款子,这是我和石
  鹰合资的一个小型财务公司,主要用来执行一些特殊的情况,员工很少,但是按
  照我给石鹰的建议,只招一些看守过监狱、或做过缉毒、特勤的退役武警,这些
  人有著良好的素质和纪律意识,在这种灰色地带的业务最适合不过了。但是那个
  号码一直没有查出来,这段日子过得平和愜意,我也就只好放在心裡,寻机而动
  吧!
  与妻缠绵
  不知不觉回到家了,晚餐已经做好,香气扑鼻,人不管在哪裡胡吃海塞,家
  裡的饭才是吃著最香的。品嚐著菲儿的晚餐,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好主妇,做的东
  西非常可口,尤其喜欢她煮的牛肉麵、番茄汤,汤浓、肉软,冬天的时候吃得人
  浑身冒汗,很多人喜欢,马腾就总上我家来蹭麵吃。
  「你慢点吃。」
  我还是狼吞虎嚥的吃著。
  「和你说个事情。」
  「嗯,说。」我专心的喝著汤。
  「新丽杂誌社请我去拍一组照片,泳装的,在外地。」
  「好啊,最好特别性感。」
  「去死!真搞不懂你究竟怎麼想的,人家是把老婆看得死死的,你倒好,总
  想把老婆拿出来。」
  「那是他们不懂享受,不真正的爱老婆、尊重老婆。首先老婆是女人,女人
  容易老,最美好的一段日子稍纵即逝,而异性的爱慕和讚美是最好的养顏之物。
  知道麼?古希腊的女人婚前都要去神庙裡做一段时间女祭司,自己丈夫之外的男
  人要去神庙和她交欢,然后将金币献给神,美丽而富有魅力的女人总是会做出最
  多贡献,表示出对神最大的敬意,所以美丽而富有魅力的女人是神的代表,这种
  对神的贡献,神会赋予她们美丽和魅力。其实就是经歷丰富的女人更有魅力、更
  懂得男人的心理,也更会享受男人,就像你现在,在床多浪啊!」
  「讨厌!不理你了。」小菲脸红了,然后就收拾好碗筷,去洗碗了。这是我
  最爱她的,80后的独生女,但是从不要我做家务,烧得一手好菜,又会收拾屋
  子,不过我从不让她一个人做,夫妻两人共同做家务也会增加感情。
  我们俩在厨房刷碗,聊些工作上的见闻,我看著菲儿弯腰刷碗,来回扭动腰
  肢,浑圆的屁股撅著,非常性感,就突然从后面揽住了她,双手抓住妻子的双峰
  轻轻揉捏,然后头低下,对著菲儿的耳垂喃喃地说:「刚才要你脱了裡面的小内
  内,我现在要检查。」
  小菲的乳头和耳垂很敏感,夫妻生活对彼此身体和节奏都非常熟悉,因此很
  快就调动起菲儿的情绪来。菲儿脸色潮红,整个身体倒入我怀裡,扭过头来,小
  嘴微啟,我心领神会地迎上她的双唇,我们的舌头像两尾鱼儿一样纠缠在一起,
  忘情地吻著。我的手也没有閒著,熟练地解开菲儿的胸罩掛鉤,手从前面伸了进
  去,握住一隻大白兔,用手指去抚弄小樱桃;另一隻手紧紧揽著菲儿,我边吸吮
  著她,边并不时的向她的粉颈、耳垂骚扰一下。
  很快,菲儿动情了,脸泛起了潮红,高耸的胸脯起伏个不停。我看时机已经
  成熟,就抽出手来,一手抓著菲儿的肩膀,一手按著她的头往前一推,菲儿不由
  用双手撑在洗碗池子的边缘,嘴裡幽怨地嘟噥,却彷彿意识到要发生什麼,然后
  不语,只是身体有些发软。
  我就势扯掉了菲儿做饭穿的围裙,裡面是一件居家的吊带睡裙,我掀起她裙
  子的下襬,一条紫色透明的内裤紧紧包裹著圆润丰满雪白的圆臀,看得我血脉賁
  张,然后粗暴地抓住内裤往下一扯到底,就势抓住菲儿的左脚脚踝拉开,这样内
  裤就掛在右脚脚踝上了。
  而菲儿两腿分开,从后面看去,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片经歷了无数洗礼
  的骚肉已经微微轻啟,裡面慢慢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我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些,
  嚐嚐老婆的淫液,然后迅速褪下裤子,小弟早就生机勃勃、斗志昂扬了。接著一
  手扶著妻子的肩膀,一手抓著她的胯,猛地捅了进去,菲儿「啊」的一声,随即
  咬紧下嘴唇。
  我一看得手,然后抓住老婆的屁股开始猛烈地撞击,「啪!啪!啪……」不
  知道有多少下,真是过癮啊!菲儿的裡面早就氾滥成灾,又滑又紧,菲儿两条长
  腿大大的分开,整个人趴在洗碗池上,已经缠绵得浑身酥软了,我用手去拍她的
  屁股:「啪!啪!」
  「啊……」菲儿叫了起来,伴随著男女身体相撞的声音,更显得既曖昧又淫
  靡。然后我感觉她屁股一紧,夹得我更加舒爽,我恋恋不捨地拔出老二,菲儿一
  下瘫在水池上,乌髮蓬乱,裙子撩在腰际,雪白的屁股撅著,由於她皮肤娇嫩,
  才拍了几下,居然留下了指印。
  我把她转过来,又吻在一起,就势一顶,菲儿配合地一抬就坐在厨房的操作
  台上,两腿大大分开,小妹妹已经漫漾著黏液,浓密的森林也乱作一团,娇羞的
  看著我,目含春情。我挺著老二,双手抓住她的大腿一分开,又一次佔有了她的
  阴道,然后就是一阵抽插。
  小菲双手向后支撑,一方面撑著身体,另一方面调整自己的身体,抬著屁股
  迎合我的撞击,努力让自己最敏感的部份捕捉到每次最有利的抽插,然后就努力
  固定住这个姿势,享受著性的欢愉。
  「啊……啊……老公,你真棒……老公,我不行了……」
  「宝贝你好淫啊!这麼多水。」
  「啊……我就是淫……」
  「你是女祭司,淫荡的女祭司,神的妓女,喜欢被男人佔有。」
  「啊……是,我是,你想怎麼样都行啊!」
  「老婆,我要来了!」
  「给我……都给我……」菲儿抬起头,秀髮向后铺散开,我低吼著交出了公
  粮,已是大汗淋漓,瘫在地板上。菲儿也是浑身无力,顺势和我一起坐在地上,
  两人依偎在一起,默默享受著高氵朝后的平静,良久无语。
  「嗯……」菲儿撒娇的扭动身体,因為我看到一股白色液体从她的骚屄裡流
  出,就用手去抠。她躲开,然后站起来,看著一片狼藉,嗔怪道:「臭老公,看
  你弄的,罚你善后,我去洗澡了。」
  「遵命!夫人。」
  等我收拾好后,看到爱妻还在冲洗,就脱光光溜了进去。看著水珠冲洗过她
  的胴体,酥乳坚挺,背部呈优美的曲线,丰臀微翘,可惜有一个掌印暴露了这个
  迷人胴体的淫荡。难怪古希腊人崇拜人体,人体确实有著难以言表的美,尤其凹
  凸有緻的女人,我便轻轻揽住菲儿,任由温水冲洗我们。
  「你好美!」
  「你还爱我麼?」
  「当然,我爱你,永远。你呢?」
  「我也爱你,老公。那我和马腾……」
  「只要你爱我就足够了,婚姻之外的性爱也未尝不可嘛!你嫁我时不就已经
  经歷几个了麼?我不反对你在婚姻中再发展几个,就当是我们婚姻生活的调剂品
  好了。」
  「讨厌,变态!」
  「嘻嘻,你是知道我的癖好的,你越风流,我越刺激、越爱你。」
  「死鬼,没正经,不理你了!我洗好了。」
  菲儿走出浴室,披著浴袍,开始烘乾头髮:「青松,刚才吃饭被你打断,还
  没说完,我要去外地拍照片呢!」
  「好啊?什麼时候?去哪裡?」我边打浴液边问。
  「海南,下週。」
  「去吧,我正好和马腾还有事情没处理。」
  「海南麼,我想我们好久都没一起旅行了,你陪我一起吧,那家杂誌社同意
  负担往返机票。」
  「呵呵,咱们又不差这个钱。」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容易被小利打动:「不过
  是有阵子没有一起Happy了,好吧,我安排下事情问问马腾,没什麼事情就
  去看看老婆穿比基尼。」
  第二天,我给电话马腾,告之菲儿要去三亚拍泳装照片,我想陪著过去,这
  阵子事情太多,正好休息下。
  「好啊,你也该放个假陪陪老婆了。」马腾很爽快地答应了:「不过,你孤
  身上路太孤单了,我陪著你去吧,如何?」
  「我们两口子渡个假,你跟著算哪门子官司,是否想看菲儿的泳装秀啊?」
  「对,当然想看了,大美女的泳装秀,不是男人才不想看呢!不过这事儿特
  殊。」
  「哦?」
  「记得王叔叔麼?」
  部裡的王司长,身处要冲,这次重要的审批都要经过他的大笔。
  「记得啊!不是你姑妈的发小麼?」
  「他老来得子,那小子回国了,閒得无聊,想潜水,老王不愿意他再走远,
  自己也想休息休息,就想去三亚,忙裡偷閒啊!所以我们得赶紧过去,在三亚接
  待,把后面的事情合计合计,我已经定好凯宾斯基的海景房了。」
  「最烦你这种,工作与休息掺和一块儿了。行了,看在凯宾斯基的份儿上,
  去。」
  「哈哈,那我订机票了,咱们仨。」
  「人家菲儿有安排了,你别掺和了。」
  「好,好,吃醋了不是?」
  「我是那种人?娘的!」
  「好好好,你不是,我是,行不?到时候再借你老婆,看你著急不?」
  「没问题啊!只要菲儿愿意,只管借。」
  「好,下週三航班。」
  「好。」
  海南之旅
  三亚亚龙湾凯宾斯基海景房的阳台,看碧海蓝天,听海浪声声,我躺在阳台
  那个著名的大浴缸裡,旁边是一瓶红酒,两隻杯子,一隻留下红色唇痕。是的,
  是菲儿的,此刻她正枕著我的胳膊,一手揽著我,附在胸口,用修长的手指在我
  身上画著。卧房床单凌乱,地上一条黑丝小内裤和乳罩散落,而床头柜上檯灯居
  然掉在地上,宣告著刚才房间裡的狂野和猛烈。
  望著天上的白云,低头看怀中的娇妻,此刻像一隻温柔的小猫,粉白的脖颈
  十分诱人,上面留著些绒毛,不由低头去闻,散发著一阵女人的味道,轻轻咬了
  一口。
  「啊……痛!」菲儿马上用手轻轻拧我的乳头,「狞笑」著看我。
  「痛!小姐饶命……」
  菲儿边卸了力道,改為温柔的抚弄,嘴角掛著笑意,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皮地
  盯著我看。慢慢我有了反应:「老婆,你越来越厉害了,开始挑逗男人了都。」
  看著她挺拔的酥胸,光滑的背脊滑向圆润的臀,菲儿眼睛渐渐有了春意,慢慢像
  蛇一样游靠上我的身子……
  菲儿微啟双唇,小小的粉红舌尖在嘴中若隐若现,乌黑的眸子散发著勾人的
  光芒,嘴巴裡的气息急促的吹到我脸上,胸前的白鸽在我臂上滑过,我的大腿感
  觉到她茂密的森林在摩挲。此情此景,我清纯淑女的娇妻变成了埃及艷后。
  我低下头去,吻上她的唇,贪婪地吸吮著,手裡粗暴地揽住她的腰,手滑向
  臀沟,一手抚弄著她的酥胸,我们就这样在蓝天碧海下忘情的拥吻著、缠绵著。
  此刻刚刚激战过的兄弟正慢慢復甦,一条一条的跃跃欲试,我正迫不及待有所表
  示,突然菲儿推开了我,娇笑著跑出了浴缸,湿淋淋的走向淋浴,嘴裡一边笑,
  一边说:「贪吃鬼,没够,给你留个遗憾,人家10点要开工。」
  我一腔慾火被当头一瓢凉水浇灭,内心沮丧,愤愤地瘫坐在浴缸裡,端起红
  酒一饮而尽,「呼哧呼哧」的喘著气,望著大海。不一会儿菲儿披著浴袍出来吹
  头髮,看我还坐著不语,边过来低头温柔地说:「好老公不生气,人家也是看你
  辛苦,晚上再由著你折腾还不行啊?」
  什麼是尤物?如特洛伊的海伦,王子為了她,明知要掀起血雨腥风也在所不
  惜;如妲己,幽王明知要失信天下诸侯而不顾,就為了倾国倾城。任意百炼钢,
  或作绕指柔,听著菲儿的软语,还有什麼放不开的?我轻轻一笑:「好了好了,
  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老公真坏,人家人都是你的,随便你怎麼玩都行。」小菲低低的说,脸上
  掛著緋红,看得出她也沉浸在刚才的春意裡,慾求不满。
  「菲儿。」我抬头看著她美丽的面庞说道。
  「嗯?」菲儿扑闪著大眼睛看著我。
  「你现在真淫。」我坏笑著。
  「要死啦你!臭老公,还不是你教的,怪人家。不理你了,臭老公!」菲儿
  娇羞著转身,扭著屁股穿衣服去了。
  看女人穿衣服和脱衣服都是一种视觉的享受。
  菲儿收拾整齐后,去大厅等车拍照了。我也出来收拾利索,感觉到腰有一阵
  阵酸麻,唉!岁月不饶人啊!不过看著浩瀚的大海,海风迎面吹来,带来一阵清
  凉,心胸為之开阔,见远处点点海鸟飞翔,不由唸了几句:「沙鸥翔集,锦麟游
  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男人的一生就应该像这美景一样大开大合惊涛拍岸,
  开创一番这麼壮丽的大场面!
  「叮咚~~」门铃打断了我的意淫,估计是马腾来了,他是个耐不住寂寞的
  人,端著一个咖啡壶进来,看我走回阳台,便跟进来,倒了两杯咖啡。
  我很喜欢咖啡,香气浓郁,入口却苦涩,苦涩之后又有绵滑的芬芳,恰好生
  活看似甜蜜实则苦涩,而苦涩的生活也能过得有滋有味。不过今天的咖啡由打今
  天马腾一进来,就闻到了这壶咖啡的不同香味,一种淡淡的却很钻脑子的一种香
  气,散发著奇异香味。
  我著魔般停下对海景的关注,端起一杯,咖啡彷彿像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轻纱下赤裸著曼妙的胴体,躺在在床上用慑人的眼神盯著看,舌头舔过丰润的嘴
  唇,向你轻轻勾著手指。我贪婪地吸著这种芬芳,然后吝嗇鬼一样小小的啄了一
  口,含在口中,任由这股香味在自己体内蔓延,然后任它流入自己肚中,讚!好
  比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那麼过癮。
  「Kopiluwak。」我慢慢地说。
  「识货!这一壶花了老子三千大元。」马腾一饮而尽,真是暴殄天物啊!
  「值!」我彷彿梦囈一样的说:「知道人们怎麼说这种咖啡麼?」马腾做了
  个愿闻其详的表情,我继续说道:「Kopiluwak就像是吕洞宾遇到了白牡丹,连
  神仙都不做了。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嘿嘿!」马腾乾笑两声,端著杯子:「人生得意须尽欢。」我举杯致意,
  然后小口小口的浅酌。
  在蓝天碧海之下,幽雅整洁的房间,美景、挚友、美味,忽然一种幸福感涌
  上心头。我不语,默默地喝著咖啡,马腾也不说话,我们心有灵犀的享受期间。
  是啊!平日裡生活的压力,方方面面的应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戴上了多少个面
  具,多少个心机。远离了浮躁和喧嚣,忽然一切变得安静、简单,这种寧静和閒
  暇甚至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马腾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种安寧,这种现代的通讯工具把我们拉回到现实的
  生活中。
  「妈的!将来老子发达了就天天住在这裡喝咖啡。」马腾边说边掏出手机,
  看了眼萤幕:「是约翰,嗨!Jon,嗯……好,不错……好的,行。」马腾掛
  了电话看著我说:「已经和老头子谈完了,都OK,在我们的预期之内。晚上一
  起吃饭,叫上菲儿,她什麼时候拍完照片?」
  「后天吧,累得要死,昨天晚上回来就去SPA了。」
  「呵呵,那你们没折腾?」
  「哪还有力气。」我随口一说。
  「不会吧?」马腾坏笑著向凌乱的卧房努努嘴:「连个套也没有,你们準备
  要宝宝啊?」
  「小菲服药了。」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哈哈!穿帮了吧?守著小菲就知道你閒不住。」马腾看著我:「咖啡留给
  你了。」
  「这麼好?不会有事求我吧?这一壶Kopiluwak可就太贵了。」
  「知我者,青松也兄也。」马腾諂媚的笑著:「主要是我姑妈前天给我电话
  问菲儿的情况,我随口一说和我一起在海南呢,她就和老王电话是捎带了一嘴,
  说多麼多麼好,搞得老王非要看看,让菲儿也给他儿子介绍一个,拉住他的心,
  别带回家一个鬼妹来。」
  「绕这麼大一圈,还搭壶Kopiluwak。你给菲儿电话吧,我没意见。」
  「好咧,看来你老兄还不过癮,看著自己女人和别人好才真过癮。」马腾掏
  出电话给菲儿打:「你好,找陆羽菲,急事儿,我是她老公。」马腾冲我扮个鬼
  脸。别人当著自己的面给自己的女人打电话,还自称老公,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
  来,这一点马腾比较瞭解我的特殊爱好。
  「青松,什麼事这麼急?人家在工作,还有一组就结束了。」这边菲儿拿过
  工作人员递上来的电话。
  「小菲,是我,你的二老公。」
  「讨厌,又有什麼事?」
  「陆美女果然聪明,这样我和青松在一块儿呢,晚上又想请你帮忙做马夫人
  呢!」
  电话那头不语,过了一阵:「青松呢?他怎麼说?」
  「你OK他就OK啊!陆美眉帮帮忙嘛!」马腾居然发嗲,真受不了。
  估计小菲也是一身鸡皮疙瘩:「好了,好了,答应你就是了,噁心死了。」
  「她同意了。」马腾掛了电话,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著我,得意地说:「请
  借尊夫人一用。」
  「用吧!」我低沉地说,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听:「今晚她是你老婆了。」
  「不只是今晚哦!」马腾马上补充道:「老王走之前都得借啊!」
  「哦,那……那好吧!」我内心闪烁著一种奇异的刺激,刚才被浇灭的慾望
  又被调动起来了,而且熊熊燃烧,脑海中闪烁著,菲儿我的爱妻,挽著别人的胳
  膊,叫别人老公的情景。
  「别YY了,马上你就会很刺激了。」马腾看穿了我的想法:「走,女人去
  拍照,男人就下场。」
  海南观澜湖Blackstone,风景迤邐,在球道在高大树木、辽阔湿地、古城遗
  址以及火山岩石中穿行。在2011年,黑石球场将成為欧米茄观澜湖高尔夫世
  界盃的主办球场。颇具王者风范的黑石球场,完整保留著万年火山熔岩石的原始
  地质。这种火山熔岩的地域非常不适合作為高尔夫球场,通常的场地都是草地、
  白沙,而唯独这裡被因地制宜的改造,这种人对自然的改造恰到好处,和谐地体
  现出自然的景观,漫步在球场上,可以看到古荔枝树,惊叹於大自然的伟大,和
  更為伟大的人力,所以世界是物质的,但终究為人的意志為转移。
  我们常年很少下场,所以打球是新手,尤其是这个Blackstone要比其他场地
  更难打,Blackstone总长度达7777码,场内眾多的四桿洞都达到了一般球场
  五桿洞的长度,可以说每一桿的力度都需悉心拿捏;而一个接一个的沙坑阵,则
  是对意志与技巧的挑战。
  此外,球场不设长草区和杂草区,很多发球檯与球道之间没有过渡,直接便
  是火山岩石堆砌的障碍区,开球时只要稍不留神,小球便会落入乱石之中蹦蹦跳
  跳,时刻考验著挥桿技巧。不过,在比拚技艺之餘,还是让心灵跟随著白球尽情
  放逐在粗獷原始的黑色裸岩与绿色草坪交织的空间之中,体验如同置身於月球的
  「失重」感。
  我和马腾漫步其间,他打臭一个球,不由咒骂几句,我提示他低调。
  「男人活著就不是為了低调。」马腾忽然激动地说:「刚才咱们是低调了,
  得到什麼了?还不是钱最重要。」
  刚才在我们来的时候,由於不经常打球,虽然傢伙很专业,但是随意的衣著
  让球场的迎宾面露怀疑,但是当我们证明了自己的会籍之后,当然理所应当的享
  受到VIP的待遇,只留下他们慇勤的媚笑。
  「你知道现在这个会籍什麼价位麼?」
  「多少?」
  马腾伸出一个指头:「咱们俩的会籍那个价上加上这个数。」
  「这玩意儿也涨?」我惊讶於中国有钱人的数量。
  「是啊,早知道炒会籍了,哈哈!打球,人生得意须尽欢。」
  「打球!」我狠狠地挥出一桿,「噹」的一声,小小的白球飞向蓝天白云中,
  像弹道导弹一样,直直的扑向目标。
  马腾轻轻地说:「回去这个项目就该啟动了,成立招商小组开始引入战略合作
  伙伴。」
  「我们要谨慎。」我慢慢说道。
  马腾马上狡猾的坏笑著说:「所以我需要有未婚妻。嘻嘻!」
  「我已经领先了。」我大笑著,快步走向下一个洞。
  好久没有锻炼,十八个洞没打完就快扛不住了,我们互相勉励来日方长,明
  天再战之后回到酒店。
  「怎麼一直没看到John?」我问。
  「谁知道,他小子谈完正事,就神秘兮兮的回房了。」
  John确实有点特立独行,也许是从小优越的生活造就了这种特立独行的
  性格,我们都要海景房,唯独他订山景房,还把孔子搬出来:「子曰仁者乐山,
  智者乐水。」
  「我回房了,菲儿还没拍完照。我们几点见?」
  「约好六点整,在一个私人私房菜,很难定的,提前半年。」
  「哦,你小子厉害啊!半年前就知道我们来这裡吃饭了?」我开著玩笑问,
  很纳闷怎麼马腾这麼有预见性。
  「你以為我是神仙啊?我打听到明天是谁定的,然后出了个高价。」马腾得
  意地说:「这个世界上就没钱搞不定的事儿。好了,咱们五点半大厅见,一起出
  发,到时候菲儿得一起啊!」
  「瞧你猴急的样子。」
  「那是,我今天晚上要娶媳妇儿了,能不著急麼?」马腾似乎意识到自己说
  得太过了,马上不安地看著我。
  马腾的话可以说是赤裸裸地表达了对菲儿的慾念,血彷彿衝上我的脑子,搅
  乱了我的思维,渴望看到娇妻在别人胯下呻吟的画面充满了头脑,一时无语。口
  中诺诺的答应著,然后各自回房。
  回房后,我想像著菲儿和马腾在一起的样子。马腾很英俊,菲儿的美丽也无
  需多言,加上现在少妇的韵味,更是风情万种,他们在一起还真是般配。呵呵,
  我笑自己真是变态啊,终於平復了心情,然后溜了出来,来到僻静的咖啡厅。一
  个不起眼的小伙子坐在角落看报纸,如果不认真看,似乎都无法发现他。
  我坐在他身边,「青先生。」这个小伙子眉宇间透著一股英气,眼睛机警地
  闪烁,但是当他叫我时,换上一副由衷的诚恳和尊敬。
  我不语,默默地看著他。
  他推到我面前一支录音笔,我抓起来,放在耳边,裡面传来John和一个
  中年男子的声音,他们在谈论如何实施併购计划等等。
  「全部录了?」我看著这个男子。
  「一字不落。」这个年轻人坚定地说。
  「做得好,小何,喝点东西。这几天好好玩玩,海南是个渡假的好地方。」
  「有青先生,我才见识到这麼多大场面,我一定好好干。」
  「呵呵,到公司多久了?还习惯麼?石总待你们还好吧?」我们聊著轻鬆的
  话题。
  何刚是石鹰公司的人,当然我也是这个公司的两位股东之一。他是武警的特
  勤,一身好功夫,军事素质过硬,有耐性,胆大心细,几次重大事件立过功,计
  划要提干,但是被一个更有关係的人顶了,小何失意之下喝了酒,打了几个小混
  混,被人告到部队去,不得已专业了。
  等我发现他的时候,是在老家的小县城裡,由於没有一技之长,沦為夜总会
  的保安,被小姐和混混们挥来喝去,领著微薄的薪水,养活父母、妹妹,穷困潦
  倒,连换洗衣服都没有,还穿著破旧的军装,被人鄙夷著。
  我是无意中在酒桌上听他的部队长说起他,说去他们县接兵的时候特意打听
  过他,知道他混得很不好,地方上等安置的专业军人太多,干部都安排不过来,
  哪还轮到一个犯过错的兵?於是便託人给他捎点钱。
  然后我就去那个县城找到了他,通过我的观察,发现这个人天生就是个当兵
  的料,干其它的就是浪费,就好比你烧很多香,如果烧不对,也没什麼好结果,
  所以找对属於你的位置很重要。最适合刘备的不是做草鞋生意,而是拉队伍佔地
  盘。而且他品性不坏,很顾及家人,所以我就给了他一张名片和一个号码,这样
  他来到了石鹰的侦探公司。
  果然凭著过硬的素质和对警察队伍办事手法、流程的熟悉,他做了很多事,
  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在这裡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生活给他的公正。每
  次我外出,或者打棘手的官司时,总是让他暗中保护自己,特别是熊放事件后,
  我意识到生活中有太多不确定性因素,还是做好防护最重要。
  这一次我就瞭解了John和王的谈话,毕竟我把自己的身价押上,需要掌
  握完备的信息。
  我示意何刚可以离开了,便回到房间,把调成静音的手机拿出来时,发现有
  好几个未接来电,有马腾的还有菲儿的,最后看到马腾的短信:「去哪了?菲儿
  已经回来了,我们找不到你,老王来了,我们先走。你干嘛呢?直接到餐馆。」
  我赶紧收拾下,赶到餐厅,还好马腾们刚刚到,赶忙引荐我和王认识,互相
  寒暄后,就坐,马腾耳语:「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

  「回来时把电话掉了,一路找回去,幸亏你们打得勤,我听著声儿了。」
  「哦!」马腾也没多计较,趁著王和菲儿聊天的空隙,低声的和我说:「下
  次注意点时间。对了,刚收到消息,老王要顶吴主任的缺,升了,他吃完晚饭就
  回北京,组织部明天要约谈话。」
  「好事儿啊!」我马上低声说,其实我在录音裡已经听到了。
  「John呢?」我注意到约翰没来。
  「陪老头子和儿子呢!他儿子才懒得吃这种饭。对了,他说我们一会儿一起
  去酒吧玩会儿。」
  「好的。」我瞟了眼菲儿。这时我注意到菲儿穿一件黑色礼服长裙,裙长及
  膝,由於身材好,微微露出乳沟和光洁的背,头上挽了一个髮髻,显得高贵而端
  庄,匀称的小腿,脚踝上寄著一条白金铰链,不知老王说了什麼,她捂著嘴吃吃
  笑著。
  「王叔叔,说什麼呢?这麼高兴。」马腾问。
  「哦,我和小陆说,我下基层调研时,因為方言不同闹的笑话呢!」
  就这样觴筹交错,互相聊著,看著小菲不时依偎一下马腾,两人或者四目相
  对,互相应酬著,心裡真是说不出的刺激。
  酒过三巡,菲儿也粉脸緋红,时间差不多了,王还要赶飞机,就撤席。大家
  送到门口,老王说:「小马,你姑姑说你找了个女友很不错,今日一见,落落大
  方、机智聪慧啊!小陆,我儿子也大了,你身边有像你这麼聪慧的女孩儿,帮他
  留意下哦!」
  「王叔叔,令郎一表人才,和您一样这麼英武,哪愁没有女孩子追。」
  「哈哈哈!小陆真会说话。我们说好了,你们一定要到北京来看我。」
  马腾告诉大伙说去酒吧玩会儿,John还没见过小菲,小菲脸色緋红,先
  回去换衣服,到酒吧会合。我和马腾一起送王叔叔去机场,在路上我们再次确认
  了行动路线。
  邂逅
  小菲回到房间后,冲了个澡,也许是酒力不及,感到有些烦躁,不知道是不
  是早上挑逗老公,把自己也给撩拨起来;也不知是否刚才的药酒有这些奇异的功
  效,身上莫名有些燥热;又或者是因為马腾,女人一旦和一个男人有了亲密的接
  触,就自然而然地对这个男人生出些亲近来。
  想著刚才和马腾以公婆互称,和席间马腾几次暗自揉捏自己的屁股、触碰酥
  乳,就在大伙上车的时候,马腾还搀扶著自己,暗暗抚摸她的屁股,青松居然没
  看到别人在他眼皮下褻玩他的老婆,而他嫵媚的老婆任人抚弄。
  自己淫荡麼?自己贞洁麼?脑子好乱啊!我是个好女人麼?难道好女人就不
  该享受性的欢愉麼?為什麼马腾猥褻自己时,自己居然下面湿了?想起马腾佔有
  自己身体的那些场面,今晚难道又要失去人妻的贞洁,任由马腾佔有自己麼?為
  什麼我却有些嚮往?
  女人就是这样,如果没有品味过性的快乐,就会清心寡慾,可是一旦品嚐过
  了,就好比吸毒一样,非常上癮,欲罢不能,压抑的力量越强,内心的慾火返炽
  就更强烈。自己现在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慾望,身体彷彿不受大脑的支配一
  样,乳头异常敏感,轻微的触碰就像电流经过身体;茂密的森林下,柔嫩的私处
  更加空虚、骚痒,不由更加腿软,瘫坐在沙发上。小菲胡斯乱想著,感觉脑子好
  乱,赶忙去冲澡。
  洗过澡后,思绪似乎没有那麼混乱,内心的慾望也没刚才那麼强烈了。唉!
  女人啊,你的慾望之门一旦打开,比男人有更大的燃烧值。
  菲儿给自己化个略浓的妆,夜店麼,略略狂野些也未尝不可。然后穿了一条
  黑色褶皱的超短裙,一件豹纹吊带背心,大波浪的长髮铺散开。看著镜子裡的自
  己狂野而又性感,彷彿暗夜的精灵,菲儿得意地笑了,拎著小坤包,去了夜店。
  可惜她来早了,电话得知马腾和青松还在从机场回酒店的路上,只好自己在
  吧台坐下,点了一瓶啤酒,默默地喝了起来。看来一天的辛苦拍照加刚才的应酬
  饭局有些累了,此刻才真正的放鬆下来。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一脸严肃的走来,坐在他旁边的位子
  上,忽然掏出了手机接电话,由於裡面相对嘈杂,他不得不大声的说。
  「王总是这样的,你不能在自己家按Ctrl+C,到公司电脑按Ctrl+V……对,
  是同一篇文章也不行……是的,多贵的电脑都不行。」
  听到这裡菲儿不禁「噗哧」一乐,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啊!这时这个小伙子
  无奈地对菲儿说:「搞笑吧?」菲儿点点头。「在等朋友?」菲儿又点点头。
  然后这个小伙子又说:「我也是,我在约会,今天的约会我成功了一半。」
  菲儿也是在打发时间,就眨下眼睛,做个愿闻其详的表情。
  「哦,就是我来了,约会对象没有来。」小说子认真地说。
  「哈哈!你真逗。」
  小伙子夸张的用手抓著吧台说:「你声音真好听,我担心自己飘起来。」然
  后正色说道:「可以认识你吗?我是这裡的住客,搞IT的。」
  「呵呵,好啊,我也是这裡的住客。」
  「你好,我虽然是搞IT的,不过我对中国的周易很有研究。」
  菲儿莞尔一笑,做个表情,似乎在说:「你又来了!」
  「信不信我能猜出你的职业?」
  「真的麼?刚才还修电脑,现在又改神棍了,那你说说看我是做什麼的。」
  小伙子瞇缝著眼睛,手指装模作样的转了转,嘴裡说著:「太上老君急急如
  律令……」菲儿抿著嘴,看著。
  小伙子睁开眼说:「你应该是做模特的,身材这麼好,应该是内衣模特。」
  菲儿笑道:「哈哈!你猜错了,我是做媒体的,是编辑。看来你下午在海滩
  的功课失败了。」
  小伙子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歪著脑袋,用手捻著下巴,故意做出捋鬍子样,
  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说:「没想到,真没想到,你颠覆了我对美女的观点。」
  菲儿作出一个愿闻其详的表情。
  「通常美女都是眼睛长在额头上,被人看惯了,没想到你心思縝密,观察细
  緻。」
  「哈哈!就是因為我不是专业的,所以眼睛才没有长得那麼高啊!我是票友
  下海,来充数的。」菲儿大大方方的说著。
  「哦,身材这麼好,不做魔豆可惜了。我刚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你坐在这
  裡,这麼个大美女坐在这裡,谁都会注意的。」小伙子朝后扭下头说道:「后面
  那桌人还在抽籤决定谁过来请你你呢,我就直接杀过来了,原来我还在想写个纸
  条,请侍者送过来,绅士些。写我注意你很久了,但担心你报警,就作罢。」
  「哈哈!你真贫。」菲儿咯咯笑了。
  这时小伙子掏出他的电话,电话萤幕亮著,有来电:「唉,迟不到早不到,
  偏偏这个时候到,我去叫他们,到时候一起玩吧?」
  「不了,我老公也快到了。」
  「哦,老公。」小伙子悻悻的走了。
  菲儿电话也响,我打给她的,说我们已经到了,接到约翰了,一起进来,到
  定好的卡座去。菲儿说好,先去洗手间。
  卡座裡我、马腾、John大家都很轻鬆,正事搞定,送走了大神,现在彻
  底放鬆下来了,开始喝酒玩耍。
  「John,晚上干嘛呢?也不去送老王,老王的事情确定了?」
  「他答应了。晚上我陪他们家公子潜水呢,这会儿不知道从哪裡冒出个小美
  眉和他腻歪著呢!就不来了。」John慢条斯理地说著:「我刚和一个美女聊
  天,结果你们就冒出来了,唉,遗憾啊!」
  「你小子还是到处留情,难怪姑妈操心你。」
  「人生的意义就在於美食、美景、美女,不然我们赚钱做什麼?慈善?真的
  像李嘉诚那麼有钱再说吧!」
  「听我妈说,你的未婚妻很不错啊!难怪你突然黄鼠狼吃草——转性了。好
  像听小王说,你们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小嫂子也来,你真行啊!松哥,你说说,
  他出差还带著家眷,一心二用,不专业啊!」
  我和马腾对视一下。
  这时菲儿进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John,然后我站起来叫菲儿,正要给
  她介绍John,他们同时说:「怎麼是你?」
  「怎麼?你们认识?」我和马腾同时说。
  「嗨,大水冲了龙王庙,她就是我刚才和你们说起的美女啊!原来是……」
  John狐疑地看著我和马腾。
  这时马腾当仁不让地说:「这是你嫂子,菲儿。」然后用手轻轻揽著菲儿的
  腰,菲儿用眼角瞟了我一眼,低下了头,默默接受了。
  「噢,一家人一家人,坐,坐。」John乾笑两声说著,向菲儿伸出手:
  「我是John,马腾的表弟。」
  「哦,你还是什麼搞IT的,我看啊,你是挨踢。」菲儿很自然地坐在马腾
  身边,彷彿就是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和John开起了玩笑。
  然后大家问起John是怎麼搭訕的,听后做噁心状,一起调侃John,
  他很不好意思。人永远都有很多面,总有一面是留给自己不愿意為外人道也的一
  面,而这一面一旦暴露在熟人的人面前,就会很尷尬。
  John尷尬的笑著,喝酒,為了转移视线,讲了很多在海外留学的趣事,
  其中包括很多海外留学生,另一半在国内,自己在留学,也许是寂寞、或者生理
  的、心理的需要,而临时凑成一对儿露水鸳鸯,国内的另一半忽然申请下来,一
  时间三人行的各种趣事。荤的、素的夹在一起,一时间气氛有些曖昧。
  菲儿喝了几杯酒,脸色緋红,这时马腾做怜香惜玉状,喊来招待,要求他从
  二楼的咖啡厅点一杯热巧克力来。John调侃马腾:「哥,你这是关心小嫂子
  呢,还是关心你自己啊?」大家作不解状,John故作神秘地说:「巧克力催
  情啊!」
  「呸!呸!马腾,你看你的好弟弟。」菲儿娇羞著,眉目言语间居然带著一
  丝撒娇。
  马腾二话不说:「臭小子,还不自罚一个,不说我们是你的长辈,单就菲儿
  这裡,你这就叫唐突佳人。」
  「好好,我就看著菲儿的面,我以后可以这麼叫麼?」菲儿轻轻点头默许,
  John继续说:「看著菲儿的面子,我自罚一个。」然后很豪爽的乾了一杯。
  「走,菲儿,不理他们,咱们跳舞去。」马腾伸出手,菲儿快速的瞟了我一
  眼,然后伸出纤纤玉手,雪白的手指修长如玉,猩红的指甲油显得格外夺目,马
  腾一把攥住菲儿的小手,菲儿像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任由马腾牵著走手下了舞池。
  看著马腾牵著我娇媚的爱妻,情侣一般走过自己的面前,我内心彷彿过了一
  道电流一般,既羞愤又刺激。
  我和John閒聊著,不时在人群中捕捉那对鸳鸯,灯光昏暗下很难找,舞
  池裡挤满了曖昧的男男女女,马腾和菲儿此时混跡在人群裡和著音乐的节奏相拥
  热舞著,菲儿双手勾著马腾的脖子,马腾揽著菲儿的腰,马腾对菲儿说著什麼,
  音乐太大,马腾伏在菲儿耳边说:「你的腰好细啊!像舞蹈演员。」
  菲儿轻轻一笑说道:「别忽悠我了,当我是小姑娘信你的花言巧语呢!我的
  腰哪有那麼细,你又不是没见过。」刚说完就马上意识到不妥,脸唰的红了,不
  由低下头来,心裡想,酒真不是个好东西,让人脑子都乱了。还有那几杯热巧克
  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John说的有什麼催情功效。唉!
  也许是马腾不经意的触碰,也许是自己的身子太敏感,又或者是这个夜晚太
  曖昧,菲儿也不由地放鬆了,这时心念转动,眼光渐渐迷离了,但哪裡能逃得过
  马腾这种风月老手的眼神,马腾马上发现菲儿这个小尤物身体、呼吸的变化,看
  来自己的巧克力发挥作用了。
  自从几个月前和菲儿两次云雨后,菲儿雪白细腻的肌肤、凹凸有緻的少妇身
  材,饱满的酥胸、修长结实的大腿、浑圆丰腴的屁股、樱桃似的小奶头,在自己
  抽插下销魂的呻吟,乌黑蓬乱的秀髮下,就是这迷离的眼神,让自己沉醉。也许
  古人说得太对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两次销魂后再无机会一亲芳泽,这种近在咫尺、有缘在天涯的煎熬,让自己
  这个从不缺女人的人第一次体会到慾火焚身的煎熬,碍於和青松的交情,幸亏青
  松居然有这种癖好,才让自己有机会和菲儿亲密接触。
  都说女人有两张嘴,和菲儿接触后才发现一点都不假,菲儿下面似乎有肌肉
  一样,紧紧包裹著自己的尘根,一动一动彷彿在吸吮自己一般,那种酥麻和被紧
  紧包裹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都让自己一阵酥软,真是尤物啊!床上的魔鬼。
  不知道什麼时候才能再好好享用这个盛宴呢?之前特意加了小费给侍者和咖
  啡厅帮自己準备加浓了的巧克力,现在看来是发挥作用了,只是青松这关该如何
  过?还需要费点心思,好在他有这个癖好,可以从这裡入手。
  想到这裡,马腾手上开始不安份起来,不断去撩拨著菲儿,毕竟两夜夫妻,
  对於菲儿的身子还是熟悉的。菲儿此时也能感觉到马腾划过自己的臀、后背,不
  时在耳边低语些什麼,吹得自己耳垂痒痒的,於是转过身子,背对马腾,和著节
  拍开始摇摆,马腾毫不客气地贴了上去。
  这时几个小青年看到菲儿娇艷如花、身姿曼妙,也贴上来,马腾更紧地拥著
  菲儿,手透过菲儿的上衣按在肌肤上,手指慢慢滑动,脸凑在菲儿的粉颈上嗅著
  菲儿的体香,喃喃地说著:「宝贝,你好香!」然后用嘴袭击了菲儿的耳垂,菲
  儿嚶一声后贴在马腾的怀裡。
  这时马腾情难自禁,下身有了反应,菲儿感觉到了,说道:「当心被青松看
  到。」马腾一听有戏,马上说:「不会的,这裡人这麼多,而且今晚他把你借给
  我做老婆了。」然后马腾把心一横,说:「老婆,这裡人太多,我们出去吧?」
  菲儿马上明白了马腾的意思,呆在当地不动,马腾轻揽著菲儿的腰顺势一带,菲
  儿不由自主的挪动步子。
  马腾知道菲儿内心在纠结,便要顺势加一把火:「走吧,谁规定只有男人才
  能尽情享受性爱?况且没人会破坏你和青松的感情。」菲儿内心也在挣扎,一方
  面是身体慾望的诱惑,另一方面则是精神道德的劝解,自己该何去何从啊?
  马腾又说:「青松不是就喜欢看你和别的人做麼!你这样既爱了自己也爱了
  老公啊,老婆。」菲儿听了,便不再纠结,当下拿定主意,噘著嘴看著马腾说:
  「那就便宜了你这个色鬼了。」马腾当下正色道:「我们是好兄弟,出点力气也
  是应该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菲儿咯咯一乐,娇嗔的攥著粉拳捶打著马腾:
  「坏死了你!」然后两人相拥著挤出人群,乘著曖昧热辣的音乐而去。
  又一次
  自然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裡。John手机响了,他看了下对我说:「我哥
  说菲儿不舒服,先走了,让我们自行安排。」不一会儿,我的手机也收到一条短
  信,是马腾的:「今夜借菲儿继续做我的老婆。」我回覆:「好的。」按下发送
  的剎那,感觉就像把自己的爱妻送到别人手中一样,既酸楚又兴奋。
  但是John玩性不减,没有回去的意思,拉著我继续聊天,似乎对菲儿和
  马腾很感兴趣。我推脱太累,要回屋去,John说他自己留下来,我们便分开
  了。回到房间后,我静静地泡在水裡,听著大海的声音,闭上眼,想著菲儿和马
  腾此时此刻的情形,不觉地下身怒张,这时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何刚的电话,简
  单交代几句后,打开了电脑。
  之前我就乘机拿了马腾的房卡,交给何刚安装探头和监听,此刻我让何刚调
  出马腾房间的情形,并说他几日辛苦,早点睡觉,我自己看。
  只见两人黏在一起,似乎菲儿已经不胜酒力,週身酥软的倚在马腾身上,马
  腾左手搂著菲儿的腰,不时袭扰一下菲儿的翘臀,怀中的菲儿被褻玩之后,娇羞
  地用粉拳捶打下马腾,两人就这麼调笑著到了房间。
  在门口,马腾趁著拿房卡的空,一把揽住菲儿的小蛮腰,深深地吻了下去,
  菲儿把持不住任由马腾抱著,含著马腾的舌头吸吮。马腾几次都没打开房门,最
  后终於把房门刷开,两人轰的彷彿破门而入一样,撞入房裡,门自动合上。
  这时马腾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开菲儿,菲儿撞在墙上,黑色的裙襬微微飘
  动,吊带衫掉下左边的吊带,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马腾「嗷」的低吼一声,扑
  了上去,一把掀起菲儿的裙子,露出裡面的黑色透明纱质内裤。
  马腾两个大拇指顺著菲儿的腹股沟插了下去,四个手指也顺势钻进了菲儿的
  内裤裡,用力一褪,菲儿配合稍稍合下腿,内裤掉了下来。马腾两手顺著菲儿的
  臀部沿著大腿滑下去,一直到小腿脚踝,马腾抓住菲儿的右腿一提,把菲儿的右
  腿从内裤中拎了出来。
  这时他蹲下的姿势,脸正对著菲儿茂密的森林,成熟女人动情后的体味一阵
  阵传出,钻到马腾的鼻子裡,这股气味有些腥味夹杂著女人的汗液、香水,彷彿
  是最强烈的春药。马腾有如嗅到了发情母狗阴部分泌的公狗一般,不顾一切地钻
  到菲儿的森林裡,循著气味去寻觅甘泉。
  菲儿已经被撩拨得春心荡漾,特别是看到我的回覆短信后,彻底放下矜持,
  决意好好享受这场性爱。女人一旦打开了性爱之门,就有比男人更强烈的慾望;
  好色是男人的习惯,淫荡也是女人的天性,本能主宰著此刻的菲儿,她强烈地渴
  望被男人抚弄、褻玩、抽插。
  此刻的马腾像头发情公狗一样,伏在菲儿的阴户上,用蛇一样的舌头操她、
  撩拨她敏感的阴蒂,不时钻入小穴裡骚扰一下。菲儿贴在墙上,两腿无力地支撑
  著,像一个倒过来的字母V,双手手掌贴在墙上,咬著下嘴唇,闭著眼睛,让马
  腾肆意地侵袭自己。
  快感一阵阵从下体传来,像电流、像湖面的水波,一圈圈的荡漾著,把自己
  全身都带入那种飘飘欲仙的快感中;大脑裡已经没有了礼义廉耻、没有了為人妻
  之道,只有放荡形骸。大脑中、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任由那条讨厌的舌头、
  手指引领摆佈自己,予取予夺,把自己带上浪尖、谷底。
  自己不争气的身子终於背叛了自己的灵魂,大腿紧缩,一股清泉从浪穴中涌
  出,緋红的晚霞浮上自己的面庞,修长的大腿再也无力支撑自己,自己彷彿化蝶
  飞天一般销魂蚀骨,全身瘫软下来,紧紧咬著的双唇再也无法阻挡自己对快感的
  渴望,在清泉喷涌而出的剎那间,「啊!」的叫了出来,然后瘫软在地上,头歪
  在一边,乌云一样的秀髮铺散开勉强遮挡著丰满的胸脯,影衬著本就雪白的肌肤
  更加白皙,而酥胸强烈地起伏著,小嘴「呼哧」带喘。
  马腾感觉到菲儿已经高氵朝了,就暂时放过,跪在一边,看著这幅淫靡的美人
  娇羞图。过了许久,菲儿终於睁开眼睛,看到马腾拿著相机拍自己,不由恼道:
  「你干什麼?羞死了。」
  马腾淫笑著说:「拍下你最美的瞬间给你看看啊!你都是结了婚的女人了,
  怎麼还这麼不经折腾?」
  「讨厌,快删掉!觉得我已婚,老了吧?」菲儿粉脸一沉,正色道。
  「哪裡,我和青松是哥们,我们都喜欢已婚的女人,最有味道,尤其是你,
  我都感觉自己离不开不你了。」这时马腾丢下相机,胯下的尘根已经怒勃:「它
  也离不开你了,要是陆大美女不开恩,就要炸开了。」马腾做可怜状,然后不等
  菲儿回答,一步向前,揽著菲儿的肩膀一头吻下去。
  他左手轻抚著菲儿的右乳,画著圈,手指轻轻袭扰奶头,然后顺著菲儿的曲
  线滑向腰际,直到小腹。在小腹上作了短暂停留后,奔森林而去,然后就来到菲
  儿的山谷裡,裡面已是一片狼藉。马腾的手指像猎犬一样探询一番,菲儿不时作
  出反应,他马上找到了菲儿的敏感,然后轻轻抚弄,菲儿顿时又陷入半昏迷中。
  两人继续吻著,菲儿喃喃地说:「人家早就开恩了,还等什麼啊?非要折腾
  死我,你才肯罢休麼?」马腾彷彿受到鼓励的战士,一把抱起菲儿,菲儿揽著马
  腾的脖子,两人注视著走向卧室……
  这一刻让我想起我和菲儿的新婚之夜,我也是这样抱著她,她也是揽著我的
  脖子,我们深情地吻著走向我们的婚床。现在娇妻被另一个男人同样抱著,準备
  到床上去交媾,爱妻要把自己雪白的肌肤、酥胸、浪穴交给这个男人宣洩,让另
  一个男人在她的骚洞裡发洩淫慾。看到这裡我再也无法自己,手伸向自己的下腹
  抚弄起来。
  只见马腾把她一把扔在床上,菲儿马上钻到被单裡,马腾像一个土匪一样,
  一把抓起被单扯下来,菲儿马上夹紧双腿,左手挡著下面的乌黑,右手遮住胸前
  的白鸽,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马腾,有害怕、有羞怯,也有挑逗。
  「菲儿,你好美!彷彿是一个淫荡的女神,我要你。」马腾眼睛直勾勾的看
  著菲儿,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菲儿经过马腾几番逗弄,早已春心荡漾,希
  望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感到下半身空虚得要命,此刻的女人只希望一个健壮
  的男人压著自己抽插一番,好驱赶走下身的瘙痒。
  但是女人天性的羞怯和被动让菲儿只能躲闪,她继续勉强遮挡自己,这时感
  到口乾,就伸出舌尖舔了下上嘴唇。这个无意的小动作被马腾看在眼裡,他一跃
  而起,蹦到床上俯下身来,双手抓住菲儿纤细的脚踝两手一分,菲儿修长匀称的
  大腿被从两边拉开,女人的私处终於暴露在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视线裡。
  菲儿努力用手挡著,似嗔似怒道:「你这头狼。」马腾淫笑著说:「我就是
  狼,公狼。」跟著学狼「嗷」叫了一声,伏在菲儿耳边道:「发情的公狼要干发
  情的母狼了。」然后直起身来,把菲儿转过去,抱住菲儿的蛮腰向上一拉,菲儿
  丰满结实的屁股就对著马腾。
  菲儿经过连续折腾,双臂无力地趴在床上,由於腰肢柔软,向下弯著,因此
  从我的角度看,她就是努力撅起屁股对著马腾。马腾仔细看了眼菲儿的私处,两
  片粉红的臊肉向外翻开,刚才自己的唾液、菲儿的体液,早就湿成一片,马腾说
  道:「母狼果然发情了。」
  「讨厌。」菲儿低低说著,但是屁股撅起得更高了,马腾握著肉棒把龟头鍥
  入两片阴唇间,然后抱著菲儿的腰,往前用力一挺,终於插入了嚮往已久的肉洞
  裡,两人同时「喔……」的长出一口气。
  马腾没根而入后立即疯狂地撞击起来,房间裡充斥著男人的喘息、女人愜意
  的呻吟,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菲儿双眼紧闭,两手紧紧抓著床单,越抓
  越近,嘴裡不知道在哼哼著什麼,一股股快感彷彿是从身体裡面传来的。
  马腾满脸通红,两手扣著菲儿的屁股,他看著菲儿的秀髮铺散,头由於太过
  舒服而抬了起来,身体為了更迎合自己的撞击而把腰弯下去、屁股抬起,双乳被
  自己撞击得前后摇摆。女人光滑的背脊雪白细腻,呈一个X形,这麼优美的身体
  现在在自己的胯下迎合著自己的撞击,一种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顺势扬起手
  对著菲儿雪白的屁股打了下去。
  菲儿被打了之后屁股一紧,更夹得性交中的两人都感到一阵舒服,因此菲儿
  也没有反对,马腾就这样又抽打下去,由於太过刺激,嘴上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啊……你这个女人,太骚了!你这个荡妇!」
  「啪!」
  「啊……讨厌,痛!」菲儿嘴上喊痛,可是屁股却努力地迎合马腾的抽插。
  「荡妇!婊子!」马腾喊著。菲儿抬起头,「呼哧呼哧」的喘著气,马腾一
  把抓著菲儿的手向后拉,下身加快了动作,然后两手伸前各抓一个酥乳,菲儿似
  乎也有些混乱:「干我!我发情了,我发情了……快干我!我发情了……」
  马腾双手按著菲儿的屁股,嘴裡「啊……啊……」的喊著,全然不顾刚才的
  节奏,彷彿衝刺一样猛烈地撞击著,一阵快过一阵。他的屁股越来越快地前后摆
  动,将两人肉体结合在一起的淫棍如过隙白驹,眨眼间已在湿淋淋的洞口进出好
  几次,拼了命似的在我老婆身子上更加努力地用功。
  我的手也加快了动作,「用力操她……操我老婆……操我老婆……我老婆让
  你玩……随便玩……玩我老婆……她最淫荡了……」我乱说著喷出了子孙万千。
  最原始的姿势下,马腾达到了高氵朝,他抱著菲儿的腰,下腹紧紧贴著她的翘
  臀,屁股一鬆一紧地抽搐著,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一阵阵喷入我老婆的阴道裡,
  与此同时,菲儿也再一次达到了高氵朝。
  与之前马腾的舌头不同,这次马腾粗壮的傢伙直直的撞击著自己身体裡头,
  刚才是由外而内的高氵朝,而现在是由内而外,更强烈更持久的快感。当感觉自己
  身体内有一股热粥涌入时,知道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玷污了,这
  种做坏事的感觉更加刺激,终於仍受不了趴在床上,而马腾就伏在菲儿的背上。
  完美关係
  最原始的姿势下,马腾达到了高氵朝,他抱著菲儿的腰,屁股一紧一紧,一股
  浓浓的精液一阵阵喷入道我老婆的阴道裡。
  菲儿也达到了高氵朝,与之前马腾的舌头不同,这次马腾粗壮的傢伙直直的撞
  击著自己身体裡头,刚才是由外而内的高氵朝,而现在是由内而外,更强烈持久的
  快感。感觉自己身体内被一股热粥涌入,知道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
  人玷污了,这种做坏事的感觉更加刺激,终於仍受不了趴在床上,而马腾就伏在
  菲儿的背上。
  两人久久的喘著气,菲儿乌黑的秀髮铺散开来,遮住了她发烫的美丽面庞,
  双唇微啟、呼哧带喘、秀目紧闭,两手紧紧地抓著白色的被单,指关节都发白,
  全身一阵一阵的抽搐,看来高氵朝真的很强烈。
  马腾趴在菲儿的身上,两人的屁股叠在一起,马腾的傢伙此刻吐尽了最后一
  滴液体在菲儿的肚子裡,正在慢慢变软,而菲儿的「小妹妹」却有力地一阵一阵
  的夹著它,把它挤了出去。
  马腾趴在我老婆耳边,喘著气,左手压著枕头,右手握著我老婆的右乳,空
  气裡散发著汗味、男女欢爱的体味;雪白的床单已经凌乱不堪,两人的衣服看不
  出谁是谁的,扔得到处都是,我老婆的裤衩掉在门口的沙发上,而乳罩却扔在床
  脚。
  「我好坏,我不是个好女人。」菲儿头埋得很深,肩膀在抖动,似乎难过得
  哭了。
  「不,菲儿,不,」马腾温柔地说,边从菲儿身上下来侧卧在一旁,左手撑
  著头,右手温柔地抚摸菲儿光滑的背脊:「男人女人都是人类,人类享受性爱有
  什麼错?」
  「可是我结婚了,我有丈夫。」菲儿还是没有翻过身来。
  「谁说结婚了就不能享受性爱?性爱本身就是喜新厌旧、追求新鲜。」马腾
  义正言辞的说著,彷彿是国父孙中山在发表反清復明的演说:「身子永远属於一
  个人,而心却早已飞到天边的生活叫行尸走肉,只有七十岁的爷爷奶奶才会身心
  合一的长相廝守,因為再也走不动了,也做不了了。
  身体体验不同的快感,享受年轻、享受上天赋予的权利,而灵魂永远忠於自
  己的爱人伴侣,不是完美的关係麼?人类永远是灵与肉的统一,只要你心裡只有
  一个人,彼此相爱,又何必约束自己去追求快乐呢?放鬆点,宝贝,就当作是品
  嚐一个新的点心,我们在一起,我们,你、我、青松,我们只是在享受性爱。宝
  贝,况且刚才你是多麼淑女羞涩的啊!」
  「可是,这个点心我都吃了三次了。」菲儿破涕為笑。女人是敏感胆小的,
  需要有人来為他们承担责任,即使是她们自己犯了错,也需要由你来说错的是自
  己。菲儿在得到马腾的承担和肯定后,终於破涕為笑,转过身来,拉起被单,只
  露出肩膀,调皮地看著马腾。
  「看来陆大小姐吃腻了,要换口味。」马腾作苦笑状,扁著嘴说:「我是人
  老珠黄嘍,菲儿这麼快就嫌弃我啦!」
  菲儿娇嗔道:「讨厌,死相!」然后跳下床,光著身子收拾自己的衣服,再
  也不避讳马腾。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和你上了床,有了肌肤之亲,就不再当你是
  外人,可以在你面前做任何事,所以一个高人说过:「通往女人心灵最短的路就
  是阴道。」
  马腾愜意地倚在床上,欣赏著赤裸的美人,不由一半讚叹,一半恭维:「菲
  儿,你好美!」菲儿马上一手遮挡上身、一手盖著私处:「讨厌!闭上眼睛,色
  鬼!把我的衣服扔得找都找不到,我的内裤呢?」
  「古希腊人认為,最美的事物就是人体,健美的人体。男人、女人是世间最
  美的物体,尤其是女人的身体,不要遮挡了,美是用来让人欣赏的。」马腾今天
  忽然变得很感性:「你让我闭著眼,怎麼帮你找内衣啊?也许是风吹走了吧,回
  头送你一套。」
  就在两人调笑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门突然开了,John走了进来,套房的卧室门大开著,他一眼就看到站在
  当地一丝不掛的菲儿。菲儿尖叫了一声,倏地一下蹦到床上,钻进了被裡,把头
  蒙住。
  由於太过突然,John也非常尷尬,站在当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一个字:囧。
  马腾跳下床,抓了件浴袍披上,几步走到门口,顺手带上门,拉著John
  走到沙发,嘴上一边骂著:「操!你他妈不知道敲门啊?在美国也不敲门啊?」
  走出来发现自己脚上还带著菲儿的裙子,顺手扔在一边,脸涨得通红。
  「少他妈扯淡,门是开著的。」John,也急了:「有个重要情况要给你
  说下,手机不接,房间电话也不接,打了好久,我就过来看一看,房门开著道缝
  儿,夹著你一隻鞋,我以為你怎麼著了,才推门进来的,没想到你这当AV男主
  角呢!」
  「少放屁,门开著,警报器会响的。你才当AV男主角呢!我和自己媳妇儿
  亲热,犯著谁了?」
  「你来看看。」John关上门,然后又打开,酒店如果门没合上,警报器
  会响的,可是真的没有响起来。马腾想:『真奇怪了,自己刚才光想著和菲儿亲
  热,特意把房间电话关了,手机调了震动,可是门这麼重,怎麼会打开呢?』
  说著,两人又试了试,果然门还是没有响,马腾心想:『虽然是星级饭店,
  但是自己刚才亲热,万一有人进来也不知道啊!』暗暗自责,太大意了。然后气
  也消了,就问:「什麼情况?」
  「给酒店打电话问房门,不行就换。」John说:「刚才老王给电话来说
  有人过问了项目,来头不小。」
  「叫青松一块过来,我们商量下。」马腾说,似乎有些迟疑,因為他发现地
  上凌乱的衣物,正想先整理一下,John却已经拨通了我的电话:「松哥,快
  到我哥房间来,他们两口子刚光著屁股,被我堵热被窝了,哈哈!不不,玩笑,
  光屁股是真的,不过有点其它事,来商量下。」
  我早已洗澡,收拾利索,接到电话,知道这麼晚,说的事一定不是小事,另
  外我也想亲眼看下马腾和我老婆做爱的现场,於是就快步来到马腾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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